東西倒是都還在,但是眼下飛龍和山鴿子已經都死了。
韓父當初被艾虎子圍攻,使出江湖絕技懶驢打滾的時候。這個袋子可是背在他身上的。
他這麼大的人一壓,那啥玩意能好了啊?所以不管是飛龍還是山鴿子,都已經被韓父給壓死了。
他這一路上倉皇逃竄,根本就沒顧得上這些東西,現在想起來,那更不趕趟了,都已經死透了。
尤其是那兩隻山鴿子小崽。已經被他壓得血肉模糊了。
這哥倆把手伸進了袋子裡,接連往外邊掏出了山鴿子和飛龍。
那兩隻小崽直接就不能要了,畢竟這樣也不能燒了。那些大山鴿子和飛龍也沒好到哪去。
被壓死的時候,還從肚子裡排洩出一些不乾淨的東西。此時不管是飛龍還是山鴿子,那上面都老埋汰了。
哥倆哭喪著個臉把東西都拎進屋裡。
“爹呀,完犢子了,都死了,一個沒剩啊。”
韓父頓時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。一下子呆坐在小木頭板凳上。眼神都有點直勾勾的了。
嘴裡邊喃喃著。“這尼瑪不扯犢子呢嗎?橫財變橫禍呀!我他媽老韓就沒這命啊!”
倒是韓母腦袋轉的挺快,急中生智想了一個辦法。
“老大、老二,你倆趕緊去打盆水,把那飛龍毛兒摘了,膛開了。然後再重新壓點涼水,擱水裡給我泡上。”
“現在這飛龍還沒死透呢,咱們就當它是活的,把它收拾出來擱水裡泡著。”
“然後到亮天也沒幾個小時了,它肯定是壞不了的。”
“一會兒天一亮,我就給那個姓魯的送去。我他媽就不信這個邪了,我家爺們丟了半條命整回來的飛龍,他說不要就不要了。”
“不管咋的,這幾個飛龍他他媽必須得給我錢,不給我錢,我就他媽作的他家雞犬不寧。”
韓父作為一個本分人,這時候還想攔著呢。
“哎呀,行了,拉倒得了。這玩意都死了,咱們咋賣給人家呀?一開始都說好了,人家就要活的,不要死的。”
“他那小飯館也不容易……”
韓父的話剛說到這,就被韓母給打斷了。
“他不容易你他媽容易啊?你上了一天班,累的要死要活的,完了半夜裡差點沒丟了半條命。”
“辛辛苦苦整回來這幾個玩意,你還不想賣?你跟我在這扯犢子呢?”
“聽我的必須賣!”
“我不管那事,明天他要也得要,不要也得要。”
一看自家老蒯發飆了,韓父也就不吱聲了。
他心裡其實也有點憋屈,這玩意要是不賣錢,吃肉能有多點啊?而且作為大人,嘴也不是那麼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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