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正在西邊搜尋的老楊瞎子一行人。也發現了豹子留下的氣味。
但是他這邊的氣味比較淡,應該是很長時間以前的了。
老楊瞎子的頭狗黑龍只是聞了聞,根本沒有往前追的想法。
老楊頭的大兒子楊成勇不由得疑惑地問。
“爹呀,這黑龍是發現了還是沒發現呢?它咋不往前跟呢?”
老楊頭子咧嘴一笑。“跟個der啊跟?狗敢往前跟,你敢往出放啊?”
“那豹子是殺過人的豹子,咱們這黑龍再尿性,放出去以後,人家在樹上往下一撲,有九條命也不夠這麼折損的呀。”
“所以咱們就是服從公社命令。過來溜達一圈,確定這豹子還在就行。”
“真要想打那豹子,還得晚上的時候。現在這大林子裡,你上哪找它去?”
楊成勇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“哦,那你啥意思啊爹。你是打算把那幾個小豹崽子整過來,引誘那母豹子出頭嗎?”
老楊瞎子點了點頭。“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你沒聽說嗎?這豹子就願意趴房簷上撲人。”
“到時候咱們在房簷上下個套不就完了嗎?只要豹子敢往房簷上趴,那套子把它往上一套,它還有啥能耐呀?”
老楊頭這麼一說,他兩個兒子頓時眼睛就亮了。
他二兒子楊成剛當先說道。“爹,那咱還擱這溜達啥呀?抓緊回去鋪套子唄。”
老楊頭搖了搖頭。“不能那麼著急回去。豹子這玩意記仇,咱們不讓它記住咱們,到時候它能往咱們房簷頂上蹲嗎?”
老楊頭對這豹子挺了解。年輕時候也是打過豹子的。
在他的印象中,這種被人掏了崽子的母豹子,報復起人來,那是一點也不心軟。
而且這玩意格外記仇,誰進山裡邊攆它,它就願意對誰下手。
豹子那嗅覺就像雷達一樣,只要在它身後晃盪過的人,它都能記住氣味。
然後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,再一一地追索過去。
雖然發現的是豹子殘留的氣味,但是老楊頭依然打起了精神,叮囑兩個兒子加點小心。
然後三個人手裡的狗繩拽的就更緊了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他們聽見北邊傳來了一陣狗的狂吠聲。而且聽那架勢,好像狗不少。
楊成勇一聽見這狗的叫聲,頓時面色就不好看了。
“爹啊,劉彥江那個王八犢子跑咱們這邊來了。那狗叫聲肯定是它的那幫狗。”
老楊頭的嘴角一扯,有些不屑地說道。
“那個虎逼願意攆,就讓他攆去吧。真以為狗多了就能在林子裡橫行呢?你瞅著吧,等晚上回去的時候,看這小子的狗還能剩幾個。”
“走,咱們不在這溜達了,咱們再往南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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