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於二甲子,燈臺子徐國軍就要重視的多了。
昨天台二甲子的時候有幾苗因為著急,徐國軍不僅弄斷了鬚子。還把一苗小二甲子的爐頭給弄斷了。
本身這玩意就不怎麼值錢,像徐國軍這種斷須或者斷蘆的,送到供銷社,人家根本就不要。
但今天這燈臺子不同。因為年份的關係,這燈臺子就沒有低於十克以下的。
甚至好一些的,年份稍微長一點的燈臺子,能到一兩左右。
這個一兩可不是八十年代的一兩,而是指民國時期的那個一兩,也就是 31.25 克。
能達到一兩的野山參,就算是有等級的野山參了。最次也能定個六等。
六等以上的野山參,按照政策就不允許個人交易了,必須交到國營收購點出售。
所以徐國軍對這些燈臺子,也就格外的在意,因為這些東西才是真正能賣錢的。
而且也並不是說年份短的人參,價格就一定低。畢竟這玩意以年份為貴,以形體為尊,以神韻為珍。
有一些形體特別好的燈臺子,甚至能賣出四品葉或者五品葉的價格。這就得看出手物件是什麼人了。畢竟萬金難買心頭好嘛。
然後在抬參的時候,徐國軍也就格外的小心了。遇到細一點的樹根上剪子,將樹根剪斷,再小心地扒拉根鬚。
遇到粗一點的樹根,就直接上鋸子。然後有大些的石塊,也是先把石塊挑出來。
像昨天抬二甲子的時候,徐國軍有些著急了。一些身體較小的野山參,徐國軍甚至直接就往出拽。所以根鬚被徐國軍拽折了好幾根。
這種情況今天是不可能發生的了。每一次扒拉泥土的時候,徐國軍都變得小心翼翼的。生怕把人參的根鬚弄斷,影響了品相。
今天的燈臺子雖然不多,但是徐國軍花的時間比昨天卻不差多少。
等到將這十一苗燈臺子都給抬出來了。太陽也就即將落山了。
這十一苗人參要比昨天品相強上不少。有幾顆甚至長出了三節蘆。
最下邊的圓蘆,然後是一小節堆花蘆,最上邊才是幾個馬牙蘆碗。
以徐國軍的眼力,都能看出來這些人參超過三十年的參齡了。估計用不了幾年,也就能長到四品葉了。
但是這玩意既然已經抬出來了,就不可能再把它埋回到地裡。
這東西講究一個緣分,什麼時候遇到,就什麼時候抬走。
而這些人參的重量,也幾乎都是翻了一番。最小的一苗是 15 克。最大的一苗 37 克。
至於形體,沒有太出彩的,但是有兩苗也還可以,最起碼值得徐國軍找一個大玻璃瓶子泡在酒裡,擺在家裡的檯面上,來人了也能吹個牛逼。
徐國軍回到窩棚以後,將這些燈臺子重新打了一個參包子,並沒有和那些二甲子放在一起。
六月十七一早上,徐國軍就早早的收拾好,直奔上輩子抬過的那苗小仙童而去了。
現在所有小捻子,他已經全都抬了出來。就剩下 3 苗四品葉和 1 苗五品葉、1 苗六品葉了。
徐國軍計劃著今天將四品葉和五品葉的棒槌都抬出來。然後明天花上半天甚至一天的時間,把那苗六品葉棒槌抬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