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旭先生，我是李敏女士的代理律師柳凡柔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幹練的女聲，語氣不急不緩。
“我們已經從你的電腦中獲取了充足的證據，證明你婚內出軌、有婚外私生子，還和孫小燕以夫妻名義舉辦過婚宴，形成了事實婚姻。”
“根據大乾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條，有配偶而重婚的，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與之結婚的，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坐牢，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簽下離婚協議書，淨身出戶。”
柳凡柔的聲音沒有多少起伏，可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林旭的心上。
林旭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緊。
他這才想起來，自己走的時候沒關電腦。聊天記錄、照片、那些他跟孫小燕的對話，全都在上面。
“淨身出戶，憑什麼？！”
林旭自然是不甘心的，當即吼了出來。
“就憑你這些年一分錢都沒花在家裡，就憑你出軌又私生子，就憑你重婚！”
“今天五點之前，到我的律師事務所來談離婚的事情。如果過了五點你還沒到，我就準備起訴書。”
“到時候你不但要坐牢，你的兒子牛牛，以後考公、從軍甚至上學都有可能受到影響，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柳凡柔說完，掛了電話。
林旭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，盯著螢幕上那個已經結束的通話介面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她說什麼？”
孫小燕在旁邊小聲問了一句。
林旭沒有回答，只是站起身來，把茶几上的車鑰匙拿起來，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兒？”
孫小燕追到門口。
“律師事務所。”
林旭頭也不回地下了樓。
半個小時後，林旭到了柳凡柔的律師事務所。
前臺的小姑娘把他領到一間會議室，讓他稍等。
林旭坐在會議室裡，面前放著一杯白開水，他絲毫沒有喝的心思。
等了大概半個小時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，柳凡柔走了進來。
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，在林旭對面坐下，把平板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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