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在大學教書，後來就去了天賜的公司。”
“那你家裡……”
“媽，”沈天賜適時地打斷了她，“先喝茶，菜等會兒就上了。”
林淑琴看了他一眼，到底沒有繼續往下問。
陳婉晴在旁邊看著這母子倆的暗流湧動，心裡已經後悔了八百遍。
她剛才就不該多那句嘴邀請他們一起吃飯，本來人家母子碰上了打個招呼各吃各的就行了。
她偏偏嘴快，現在好了，這頓飯吃得不尷不尬的，坐也不是走也不是。
“天賜，你最近忙什麼呢？”
陳婉晴岔開話題，把話題引到沈天賜身上。
“也沒什麼，公司那邊事多，瞎忙。”沈天賜隨口應了一句，然後想起什麼，問了一句，“對了二嬸，世鐸最近怎麼樣？”
“這孩子改了不少，從那個節目回來之後，整個人跟變了個人似的。”
“以前在傢什麼都不幹，吃完飯碗一推就回屋打遊戲，要麼就跟狐朋狗友出去鬼混。”
“現在吃完飯主動幫忙收拾，早上也不用叫，自己就起來了。”
提到沈世鐸，陳婉晴的表情一下子鬆弛了不少。
“那挺好的。”沈天賜點了點頭。
“是啊，早知道讓他吃苦就能讓他長進，早就該送他去了。”
“我以前總覺得他還小，捨不得讓他吃苦，現在想想，是我太慣著他了。”
陳婉晴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心的感慨。
“男孩子嘛，吃吃苦不是壞事。”
林淑琴在旁邊接了一句。
“嫂子說得對。”
這頓飯吃得不算冷清，可也說不上熱絡。
沈天賜和陳婉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，從沈世鐸聊到沈清羽，從沈清羽聊到沈世佑和馮詩蕊的近況。
林淑琴偶爾插一兩句嘴，大部分時間都在安靜地吃飯，目光時不時在林若晨身上掠過。
林若晨從頭到尾都很得體，該說話的時候說話，該安靜的時候安靜，筷子夾菜的動作不急不緩，姿態從容。
她不刻意討好林淑琴，也不刻意迴避她的目光，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晚輩陪長輩吃頓飯，自然得很。
林淑琴心裡其實是有些複雜的。
她當然知道兒子在外面那些事，可親眼見到林若晨本人的時候，感覺又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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