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準備去京都給陳老爺子治病的時候，陳婉晴問過他修煉的事，他沒有隱瞞，簡單說過一些。
“二嬸，我當初跟你說那些，是因為你跟二叔都不是外人。”
“不過修仙這事，還是儘量不要跟太多人說，哪怕是你信得過的人，也少提為好。”
沈天賜看向陳婉晴，語氣認真了幾分。
“我知道，今天是我冒昧了。”
陳婉晴點了點頭，表情比剛才坦然了一些，猶豫了一下，然後看著沈天賜，問了一句：“天賜，我有沒有修仙的資質？”
這個問題一齣口，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沈天賜放下杯子，仔細看了陳婉晴一眼。
他的神識無聲無息地探出，在她周身輕輕掃過，片刻之後收回。
陳婉晴的根骨一般，經脈尚可，可靈根偏弱，資質比爺爺和老爸強一點，不過強的有限。
“二嬸，說實話，沒有。”
沈天賜沉默了幾秒，決定實話實說。
陳婉晴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黯淡了幾分。
她低下頭，看著杯子裡那幾片已經沉底的茶葉，沒有說話。
那種失落不是裝出來的，是實實在在的。
她今年四十多歲，雖然保養得很好，看著比同齡人年輕不少，可終究抵不過歲月的痕跡。
她剛才坐在這個小院裡，聽著林淑琴講秘境、講修煉、講壽命可以延長到幾百歲，心裡那種嚮往是掩不住的。
畢竟誰不想一直年輕，活的長久一些。
原本她還有些期待，可沈天賜一句話，就把這扇門關上了。
“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？”
林淑琴在旁邊看著，心裡有些不忍，開口問了一句。
“辦法當然有，爺爺當初也沒有修煉天賦，我給他布了聚靈陣，餵了丹藥，硬生生把他的經脈通了，才讓他引氣入體。”
“但那是因為爺爺心性和道心都到了那個程度，加上他年紀大了，反正也沒什麼損失，我才敢那麼弄。”
“二嬸的情況不一樣。”
沈天賜搖了搖頭，接著解釋了幾句。
他這番話沒有說透，但林淑琴和陳婉晴都聽明白了。
陳婉晴是沈家的二太太，是陳家的女兒，是一個公眾人物，是娛樂圈裡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。
她的生活裡充滿了燈光、鏡頭、社交和各種各樣的牽絆，根本不可能像沈書禮那樣清心寡慾地守著一間書房打坐練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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