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得不快不慢，但每一口都吃得特別認真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像一隻囤食的倉鼠。
沈天賜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又看了看沈清蓉，忽然覺得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好像也不錯。
沈清蓉修煉的時間雖然不短，可她畢竟沒有系統學過。
王念念雖然年紀小，可在青雲觀修煉了十來年，基礎打得牢，境界也比沈清蓉高出不少，一些基本法術她早就爛熟於心。
要是讓她們倆一起修煉，一個願意教，一個願意學，比沈清蓉一個人悶頭琢磨強多了。
“要不這樣，以後你們倆一起修煉吧，念念完全可以教清蓉修煉。”
沈天賜摸了摸下巴，看了看兩人。
沈清蓉還沒說什麼，王念念倒是先抬起頭來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。
“真的？我可以教清蓉姐姐？”
她放下筷子，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王念念在青雲觀裡年紀最小，平日裡師兄師姐們都把她當小孩看，凡事讓著她、照顧她，從來沒人讓她教過什麼。
她嘴上不說，可心裡一直不太服氣，總想證明自己也是能幫上忙的人。
現在沈天賜讓她教沈清蓉，哪怕教的只是基礎法術，她也覺得這是沈天賜認可她的本事。
“當然真的，你會的那些，清蓉都不會。你教她，正好。”
沈天賜點了點頭。
“好啊！那我保證把清蓉姐姐教好！”
王念念拍著胸脯保證。
沈清蓉在旁邊看著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她堂堂一個計算機博士，現在要跟一個十七歲的小丫頭學法術，說出去多少有點丟人。
可轉念一想，人家練了十來年，自己練了不到一個月，沒什麼好丟人的。
“行吧，那我就跟念念學了。”
沈清蓉點了點頭，算是應下了。
“不過念念，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沈天賜看著她，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。
“什麼事？”
王念念仰頭看著他。
“清蓉給你帶吃的可以，可你不能跑出去。”
“你現在還在閉關修煉的階段，要是偷跑出去，被長老們知道了，不光你要挨罰，連我也得跟著捱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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