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靈站在外圈，看了看沈天賜，又看了看劉雅琴，臉上帶著點為難。
“通過了。”沈天賜笑了笑，給出了判斷。
“通過了？”玄靈挑了挑眉，有些意外。
“問心陣，一是考驗人品。”
“她哪怕知道那三個人是什麼貨色，夢裡面還是願意接納他們，說明她心底善良。”
“這種善良說不上是好是壞，可至少說明她這個人，品行沒有問題。”
“二是直面執念。”
“陣法會精準映照你最脆弱、最隱秘的部分，把你壓抑在心底的東西翻出來給你看。”
“劉雅琴沒有迴避這些，她在裡頭把該看的都看了，該恨的也恨了，對她來說相當於經歷過那些事情，這不就跟紅塵煉心一個原理。”
沈天賜說的一本正經，其實這問心陣無非就像是讓人做了一場夢，夢醒之後只要看開都沒問題。
“不對，我還有個問題。為什麼你的戲份會這麼多？”
“她那問心陣裡頭，你又是幫助她發展企業，又是救人又是帶人治病，連神醫堂的神醫都搬出來了，你是不是自己加戲了？”
玄靈聽完，點了點頭，可隨即又皺了皺眉，狐疑地看向沈天賜。
“我加什麼戲？她是在沙漠裡被我救的，心裡頭對我有信任，問心陣映出來的東西自然就往我身上靠，這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再說了，我要是加戲，一開始就解決這些問題不好？犯得著去病房裡抓幾個渣渣？”
沈天賜搖了搖頭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，你這個問心陣確實不錯。”
“相比紅塵煉心，弟子被虐得死去活來，回來之後要麼道心破碎、要麼性情大變，這個法子倒是真不錯。”
“既能把弟子的底細摸清楚，又不至於把人折騰廢了。”
玄靈想了想，覺得好像也有道理，便沒再追問，轉而看向那問心陣的陣盤，摸了摸下巴。
“算你識貨，其實除了剛入門的弟子，也能讓將要紅塵煉心的弟子使用。”
沈天賜衝他挑了挑眉。
“行行行，你厲害。”
玄靈擺了擺手，懶得跟他掰扯。
“雅琴，過來。”
玄慧站在邊上，衝劉雅琴招了招手。
“這位是觀主玄靈真君，你叫師伯就行。”
“這位是大長老玄誠真人，管刑罰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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