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賜坐著蘇薇的車往天賜集團的總部去。
車上他靠著椅背，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，讓外頭的風吹進來，腦子裡盤算著等會兒見了林若晨和林若曦該怎麼說。
到了公司樓下，他拎著兩個紙袋子和蘇薇一起進了電梯。
袋子裡裝的是從雲城帶回來的東西，一盒手工做的鮮花餅，現烤的那種。
另外還有兩對小耳墜子，跟給蘇薇的那對是同一家手工藝人做的，款式不一樣，可做工是一樣的精細。
林若曦和林若晨的辦公室不在一個樓層，沈天賜先敲了林若曦的門。
裡頭應了一聲“進來”，他推門進去。
林若曦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，面前攤著好幾份報表，旁邊的咖啡杯已經見了底。
她抬頭看了他一眼，臉上的表情先是沒什麼變化，隨即嘴角慢慢彎了一下，可那彎裡頭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喲，回來了？”
“我還以為你得在雲城待到月底呢，這才幾天啊，就捨得回來了？”
林若曦把手裡的筆擱下，往椅背上一靠，抱著胳膊打量他。
“這不是想你們了嘛。”
“雲城那邊的特產，現烤的，你嚐嚐。”
沈天賜笑嘻嘻地把紙袋子擱在她桌上，從裡頭掏出那盒鮮花餅。
“東西我收下了，可你別以為一盒餅就能糊弄過去。”
“網上那事兒，你打算怎麼解釋？”
林若曦低頭看了一眼那盒鮮花餅，開口詢問。
“什麼事兒啊？我跟劉倩就是住同一家民宿的鄰居，早上一起出去買個東西，她前夫跑來發瘋，我幫她說了兩句話，僅此而已。”
“網上那些都是瞎傳的，你也信？”
沈天賜就知道這事躲不過去，早在回來的路上他就想好了說辭。
“我信不信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網上那幫人信。”
“你跟劉倩那事兒，本來吧，我是不怎麼在意的，畢竟你這人什麼德性我還不清楚？”
“可架不住網上有人磕CP啊，還有人把你們倆的照片拼在一塊兒，配了音樂，剪了個影片，播放量好幾百萬了。”
林若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的時候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沈天賜愣了一下，這事他倒是真不知道。
“還有那個宋小玉，你開直播幫她懟前夫那段，被人截出來做成了表情包，什麼‘沈總護妻’‘沈總霸氣’，傳得滿天飛。”
“我那天刷到一個影片，標題寫的是‘沈天賜雲城英雄救美，神醫堂女神醫當場淚崩’，底下評論好幾千條，全在說你們倆有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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