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聽到這話,饒是降龍羅漢一生不苟言笑,此刻也有些繃不住了。
原本受懷生佛之託,自己還在苦惱,該如何去化外之地,尋到此人,把東西送過去。
畢竟他身負禁閉之令,且在釋門之內,樹敵頗多,方才強行出手已然是冒了極大的風險,若是再親自遠赴化外之地,定然會被有心之人順藤摸瓜,察覺出懷生佛的謀算。
眼下恰巧便碰上了伏虎羅漢,索性順水推舟,打算將這樁差事直接甩給這無處可去的傢伙。
至於方才許諾對方的那些話,什麼此人未來的造化能保他性命無憂,純粹是他為了哄這老小子跑腿,隨口胡謅出來的說辭。
當然了,這番胡謅倒也不是全無根據。
畢竟能入得了懷生佛的法眼,甚至讓那位不惜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暗中相助,這畫中少女的來歷與跟腳,難不成還會簡單?
日後待其真正成長起來,順手庇護一尊落魄的羅漢,想來也並非什麼難事。
可降龍羅漢千算萬算,著實沒有算到......
懷生佛點名要找的人,竟然和伏虎口中那個奪了道兵,還順手宰了西海二太子嫁禍於他的罪魁禍首,是同一個人?!
這下子,事情可就有些棘手了。
果然。
還不待降龍羅漢開口,回過神來的伏虎羅漢已是雙目赤紅,指著畫卷破口大罵起來:“降龍,你今日既然有她的下落,那就再幫兄弟最後一個忙,隨我一同殺去化外之地,替老子揪著她的腦袋去善龍山自證清白!”
聽著耳畔震耳欲聾的咆哮。
降龍羅漢伸手揉了揉眉心,心中不禁對畫中那位素未謀面的女修生出了幾分頭疼之意。
好端端的,安心在化外之地修行便是,非得惹是生非幹嘛啊......
不過頭疼歸頭疼,眼下這樁差事,無論如何還是得先想辦法讓伏虎應承下來。
否則放眼整個釋門,他還真找不到第二個既信得過的人選了。
念及此處,降龍羅漢緩緩收起畫卷,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莫不是忘了,龍女此刻正在氣頭上,我方才強行破開她的水澤救你出來,她怕是已經在四處搜尋你我的下落了。”
“我現在自身難保,哪有閒工夫陪你去化外之地?”
聽到這話,伏虎羅漢臉上的兇狠瞬間垮了下去,訕訕道:“那......那就算如此,我也不可能去找那女修啊,要是再跑去化外之地和這妖女攪和在一起,被人撞見,豈不是把這罪名徹底坐實了?”
“你就算不去,這罪名難道就能洗清麼?”
降龍羅漢微微搖頭:“龍女菩薩是什麼性格,你又不是不知,先前也就罷了,如今你當著諸多同門與天庭仙官的面,從她手中強行脫身,無異於當眾折了她的顏面,她必然懷恨在心,哪怕你現在將這女修帶到善龍山,多半也無濟於事。”
“這......”
聽到這番話。
伏虎羅漢皺眉思索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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