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......”
出乎姜月初意料的是，先前一直有問必答的懷生佛，此刻卻並未正面回應這個問題。
他只是溫和一笑，輕輕搖了搖頭，將這個問題輕輕揭過。
“此事牽扯甚大，如今過多提及，對姜大人而言並無益處。”
“若是姜大人有朝一日，能親自步入太上京之境，屆時無需貧僧多言，自然便可知曉其中的答案。”
“......”
對此，姜月初默默翻了個白眼。
既然問了就直接說唄，非得等自己親自修到太上京再去慢慢摸索。
怎麼......難不成靠自己一點點找到答案，還能多出多少樂趣不成？
不過這等事情距離眼下的自己確實太過遙遠。
她如今也不過永珍天中境，連太上京的門檻都還未曾摸到，去操心太上京之上的境界，多少有些好高騖遠了。
此刻能從這老和尚口中知道有這麼一個概念，便已經足夠。
念及此。
姜月初很快便收斂了那點無謂的好奇。
“那麼懷生佛與我說這麼多秘辛，究竟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......”
懷生佛溫和道：“當初在大唐天地之中，貧僧便曾與姜大人提及過，是想安安穩穩地度過餘生，還是想要繼續沿著這條大道往前走......”
“如今姜大人既然還處在這片天地，甚至在這化外之地立下基業，想必心中，早便已經有了決斷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收斂了幾分笑意，神色變得肅穆起來。
“實不相瞞，如今無論是貧僧所在的釋門之地，還是天庭統御的九州，亦或者是那些早已遠遁天外，隱匿不出的真神之流，暗地裡其實都已經在為接下來的元序大爭做著準備......”
“山雨欲來，大勢已成。”
“依貧僧推算，最多不出百年光景，這些存在便會徹底撕下帷幕，屆時天地傾覆，必有一場席捲眾生的大動作。”
百年？
這麼久啊......
姜月初眸光微動，心中卻沒什麼緊迫之意。
“在這場席捲天下的浩劫面前，無人能夠獨善其身，甚至連貧僧也不例外。”
懷生佛輕嘆一口氣，聲音在白霧中幽幽迴盪。
“姜大人若是想要在接下來的元序大爭中護住自身，乃至庇護身後的大唐生靈，最為緊要的一點，便是在大爭真正徹底爆發之前，儘快步入太上京之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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