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族那些妖魔之輩,更是比他們活的要久遠......如此反常地湊在一處,甚至敢公然違逆天蕩山的意志,顯然便如師尊所言,定然是有人在暗中替他們撐腰,給足了底氣。
可問題是......
這個時候,究竟還有誰願意為了龍族出頭,公然與他們天蕩山為敵?
要知道,明面上劉玄清與王上仙乃是逍遙天地的散仙之列。
可但凡在九州之內有些眼界的,誰人不知,他們二者皆為金母娘娘座下聽調!
在這個時候插手四海之事,截胡天蕩山的謀劃......
如此行徑,可就等同於是直接與金母娘娘作對啊!
一時間,場中數十名天蕩山修士面面相覷,心頭皆是泛起陣陣驚疑。
方才請纓的那名中年修士也是額角微汗,猶豫片刻後,再次硬著頭皮拱手問道:“師尊,莫不是天庭那邊的哪位大能察覺到了端倪,暗中插手保下了四海?”
“不會是天庭。”
劉玄清微微搖頭,直接否定了這個猜測。
“四海龍族在天庭地位尷尬,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,且如今仙道氣數漸顯動盪,天庭內部自己都還一團亂麻,哪有閒心去管它們的死活?”
說到這裡,老者的眼眸微微眯起:“況且,若真是天庭出面庇護,四海大可安穩待在各自的水府之中,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,偷偷摸摸地盡數跑去西海匯合?”
聞言。
眾人紛紛頷首認同。
可既然不是天庭......那還能是誰?
難不成...有釋門的人插手了?
總不能是化外之地那群喪家之犬吧?
可劉玄清沒有再與門下弟子多做剖析,只是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。
“罷了,既然四海這群孽畜不識抬舉,那便暫且由他們折騰去。”
“眼下還有一樁更為緊要之事,需得本座親自去辦......”
聽到這話。
場中數十名弟子神色微凜,紛紛豎起了耳朵。
劉玄清並未賣關子,緩緩開口道:“前些時日,太平錢莊的晏容隕落在了化外之地。”
此言一齣,四周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之音。
晏容的名頭,在場眾人自然不會陌生。
那可是實打實的永珍天圓滿的妖魔,專為金母操辦錢莊一事,平日裡在九州橫行無忌,便是身為太上京之境的師尊見了,也得給幾分薄面。
這等人物,竟然死在了化外之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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