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如今姜月初在永珍天之境內,憑藉著一身諸多神通功法,外加數件地品道兵與銀骨妖尊這尊打手,已經有了橫行無忌的底氣。
可若是真要正面對上一尊太上京的修士......
無論是從境界差距,還是從二者的手段來看,姜月初心中其實都沒什麼底氣。
哪怕那劉玄清僅僅合道了三百年,看樣子在諸多太上京之中,資歷與道行都屬於比較墊底的存在。
但永珍天之間的差距尚且如此之大。
跨過了太上京的門檻,哪怕是最墊底的水準,目前似乎也不是自己能夠隨意碰瓷的......
念及此。
姜月初眸中悄然掠起一抹凝重之色。
若真有這麼一尊太上京修士盯上了四海龍族,方才定下的這套瞞天過海的計劃,真的能夠順利推行下去麼?
東海、南海、北海三家一走了之,拍拍屁股躲進化外之地,自是有那位龍女菩薩在前頭頂著。
可留在原地的西海龍宮,豈不是要獨自面對天蕩山的怒火?
察覺到少女眉宇間的憂慮。
旁邊的西海龍王深吸一口氣,反倒上前一步,強笑著寬慰道:“其實姜上仙不用憂慮太多,那劉玄清雖是太上京修為,背後又站著崑崙金母,但明面上,終究也不過是個無官無職的散仙之流罷了。”
“老朽好歹也是天庭冊封的西海正神,只要本王死活不肯露面,他顧忌著天庭的顏面與規矩,斷然不敢在西海境內大打出手,強行破陣殺官,一時半會兒,也拿本王無可奈何......”
說到這裡,敖權話音微頓。
何況......
他的眸中掠起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。
如今西海龍宮四位龍子,老大老三接連橫死在這大殿內外,老二也早早折在了外頭,算下來竟是僅存老四這麼一位獨苗。
偌大的西海早已凋零得不成樣子。
到了這般境地,他哪還有什麼好怕的。
“只要讓老四藉著此次機會,隨三位叔伯一同躲到化外之地,跟在姜上仙您的身邊聽候差遣......”
“哪怕日後真到了萬不得已的關頭,老朽這條老命搭在這座水府裡,只要老四還活著,我西海龍宮好歹也算不得徹底絕後......”
“父王!”
聞言,敖彧心中一跳,急聲道:“孩兒絕不獨活!要留一起留,孩兒就在這西海陪著您!”
“胡鬧!”
“你留在西海能頂什麼用?白白送死不成?!”
看著又開始上演父子情深戲碼的兩條白龍。
姜月初揉了揉眉心,略感頭疼地打斷道:“行了,人還沒打上門來呢,這就開始交代後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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