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喂喂?聽得到嗎?”
公園內,陳峰正把玩著那部剛從保鏢身上搜出來的對講機。
出於好奇心,他也是饒有興致地按下了側邊的通話鍵,衝著聽筒說起話起來。
然而,在他說完話後,在對講機的另一頭,連半個字都沒有飄出來。
“怎麼沒人應啊兄弟。”
陳峰拿著對講機晃了晃,滿臉納悶地把視線轉移到了地上那個保鏢身上:
“我說,這對講機另一頭負責接應你的人到底跑哪兒偷懶去了?”
“怎麼我想要跟人家聊聊天都不行,你老實交代,這玩意該不會早就壞掉了吧?還是說,你沒給它充滿電啊?”
面對陳峰的喋喋不休,地上的保鏢氣得只能冷哼了一聲:
“哼!我怎麼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?”
“但我勸你們最好還是趕緊把老子身上的繩子給解開,然後放我走!”
“我再說一遍,我背後的人,可不是你們兩個傢伙惹得起的!”
一聽到這死貨居然還敢嘴硬,搬出背後的靠山來,站在他身旁的陳峰頓時就學著白天河樣子抬起右腳:
“嘿!我剛才都說了你後沒人,你耳朵是聾了嗎?”
可就在陳峰把腿抬在空中,準備找準角度,一腳踹下去的時候。
從剛才起,就一直負手站在一旁,旁觀他們倆鬥嘴的白天河,突然就上前一步。
然後伸出一隻手,一把放在了陳峰的胸膛上,同時出聲示意:
“娃娃,先別動手。”
啊?
面對著突如其來的阻攔,陳峰整個人也是在原地愣住了。
什麼情況?白爺爺這又是唱的哪出啊?
難道說,是因為他剛剛踹得太兇了,擔心這小子再多挨兩腳會出事,所以才不讓他動手了嗎?
一想到這種可能性,陳峰雖然心裡有些意猶未盡,但還是順從了白天河的示意,把腳給收了回來。
“嗯,可以,你先站到一邊去,我來問他幾句。”
隨後,白天河就慢條斯理地走到保鏢面前,用一種彷彿能看穿一切的語氣,輕聲開口:
“小兄弟,別跟這裡裝神弄鬼了,讓我猜猜看,你說的那個大人物,該不會姓白,名清霜吧?”
轟!
當聽到白清霜這三個字從白天河的口中吐出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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