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夜林點了點頭：
“不過人不可能不生病，碰上模因最好的辦法還是不接觸。”
“只要接觸，誰都可能感染變成載體，一旦成為載體，幾乎就無藥可救了。”
“不僅如此，模因本身就是認知的一種，你怎麼知道你補全的認知是不是模因？正常情況下也許沒問題，但如果在某一場考試中，我們的認知一旦和另一種認知結合起來，也許就會變成模因。”
“就像鬼，人會害怕鬼，本質上是因為我們認知中認為鬼是很恐怖的東西。”
“動物會怕鬼嗎？地精會怕...”
夜林猛然一愣，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瞬間閃過。
（等等，知道自己是鬼就會變成鬼。）
（這個世界的人類在之前一定對鬼有概念，可他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才會出現問題？為什麼是現在出現鬼？）
（他們，多出了什麼認知？）
同一時間，李天陽也猛然一愣，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：
“夜林，這個世界的災難，有沒有可能不是靈異事件而是模因？”
“那些變成鬼的人，都是被模因感染了！？”
不待眾人反應過來，幾乎在李天陽說完的瞬間，一聲系統提示從眾人頭頂冰冷響起：
“滴，第一輪補全已完成，完成考生獲得30分分數獎勵。”
“第二輪考題將在十分鐘後釋出，請所有考生做好準備。”
....
播報結束。
尤奈等人呆愣在原地，一股莫名的寒意瀰漫心頭。
雖然第一輪考題就這樣突兀的完成了，但幾人都沒有放鬆。
他們其實還不知道人類之後做了什麼，更不知道那些考生身上發生了什麼。但在系統判定裡，知曉鬼是模因這件事似乎是最關鍵的。
“所以，這裡有一個巨大的模因？”
“就是那東西把這個世界變成了這個鬼樣子？”
麥克忍不住看向四周，原本心中的輕鬆之意一掃而空。
該死。
相較於鬼，他突然感覺模因更可怕。鬼好歹還能看的見摸得著，模因是什麼，估計鬼都不知道。
“看樣子是的，估計第二輪題目和模因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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