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從他們的額頭上滑下，威壓不但沒有消減，反而層層加碼，等級最低的幽靈客喉頭甚至已經浮現出血腥味。
饒是一路上都較為冷靜，對自己接下來的處境堪稱冷漠的閱後即焚，此刻都不免感到恐懼。
“這究竟是鴉羽的本體，還是隻是其眾多化身中的一個？”
“如果是後者……那鴉羽，該有多強？”
無數個念頭從三人腦海中冒出，而烏鴉保持靜止，連翅膀都不曾扇動分毫。
直到——
幽靈客最先撐不住，“砰”地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其餘兩人的神經也已經繃至極限，心底的惶恐攀至頂峰。
鴉羽似乎終於滿意了，經過去標識化的電子音從四面八方傳來：
“我之所以接受你們，只是說明，在BOSS心中，你們還不算無可救藥。”
“過往的紕漏，我不再複述。”
“但是，海城據點，不需要廢物。”
聽見此話，跪倒在地上的幽靈客哪怕已經恢復了力氣，也不敢起身。
而笑唇和閱後即焚，同樣不敢抬頭。
“明晚，我們會和神國的的上位者完成對接。”
扎克已死，三人心知，這位“上位者”，應該就是他們的新聯絡人。
“這場對接，不容許任何差錯。”
“若你們在對接中有絲毫紕漏，無需再執行押運能源的任務，我會直接處理掉你們。”
三人猛地一滯，心中驚恐無比，一時摸不清這是鴉羽的意思還是BOSS的意思。
還是說，鴉羽竟然有這麼大的許可權，竟然可以隨意決定他們的去留？
笑唇心中苦澀，她想，還有一種可能……
就像大審判長說的那樣，在BOSS眼中，他們三人就和可以隨意丟棄的破舊零件沒有區別。
饒是如此，他們也不敢說半個“不”字。
分明只過去了短短幾分鐘，三人卻覺得度秒如年。
直到鴉羽的身影消散在空中，他們才劫後餘生一般喘了口氣。
……
下午回到綠林苑後，宋允戈已經回了訊息。
曦光著急想吃打包回家的飯菜，但鍾臨還是先把菜放回了冰箱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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