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也同樣很好奇，到底是什麼使她的態度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呢？
“寧姑娘說得對。”
宋棲玉輕聲開口，言語中還帶了幾分縱容的笑意。
“完全可以。”
臉上那些許紅痕依然存在，卻將那往日過於從容的溫和給破開了，反倒像是在頹靡和虛弱中顯出了真情實感。
特別是常寧靠近之後，便能清晰地看見他眸中倒映的自己。
如果不是知道他絕對已經看破自己的假話，真的會以為對方的心中就如同眼前，只此一人。
可即便這樣，她還是愣了愣神。
高手。
介個是高手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，都這樣了居然還真能附和著答應下來？
常寧試著將眼前的宋棲玉和過去的他比對了一下，好像......
裝起來達到這個效果也不是不可能？
但他圖什麼呢？
之前試探他精血效果的時候，好聲好氣，還能說是想看看自己的神魂在精血吸收之後呈現出什麼狀態。
這次又為什麼？
若說他是想知道什麼，那倒是問啊！
連反問都沒有，完全配合嗎？
常寧沒想明白，眼前的人便又開口了。
“要做到什麼程度？”
他似乎很是貼心地提供了一個方案。
“需要締結道侶契嗎？”
常寧：納尼？
不反對也就算了，竟然還膽敢主動加碼嗎？
她心底不由得震驚了。
除此之外，不確切地說，還感到了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奇怪感覺。
不對，明明是被識破之後反被戲弄的不快！
可惡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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