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關沒等他答，自己說了下去。
“他只會把好處吹得天花亂墜，催著你快點、搶著點、別讓別人佔了，催著你腦子一熱，就上了套。”
他的聲音慢下來，一字一句。
“我今天把活路、死路、連我自己都沒完全參透的東西，分享給大家。”
“讓你們自己判斷、自己組隊、自己決定去不去。”
“真拿你們當炮灰的人，會把破解的法子也一併講給你們聽？”
滿堂寂靜。不少人臉上那點戒備，就這麼被這反問卸掉了大半。
秦關卻沒停。
他做了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，他在光屏上點了幾下。
下一秒，報名資訊投影在了光圖旁邊，那是副本報名回執。
名字一欄，赫然是秦關幾人。
“我和明月，關山月夫婦，都報了名，真要拿你們填命，我會把自己、把我妹妹、把兄弟，一起拉上衝在最前頭？”
秦關收回手。
“我圖的從來不是你們的命，我圖的是出去。”
“這破公路，我一天都不想多待，我要真有本事撞開那扇門，我今天一個字都不會跟你們說。”
“正因為我撞不開，我才需要足夠多、足夠清醒、又信得過的人，跟我一起。”
“這不是我施恩給你們，是我來求你們。”
他用了“求”這個字，讓滿屋子人都有些意外。
他不再多說，重新退到光圖旁。
廳堂裡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最先開口的，是關山月。
“我把話撂這兒，跟著一塊兒去的，我不敢保證人人都能全須全尾出來。”
“但我能保證，只要在我身邊，我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。”
“我關山月說到做到。”
群裡的人都知道關山月的為人，他這一句承諾，比秦關更讓許多人安心。
不愛聽第一個開口。
“行了，我聽明白了，人家情報給了、自己也進、還給咱們這些非親非故的兜底。”
他看了一眼錢少。
“就這，還能有人說是炮灰？那我倒想問問，哪個當炮灰的，能當得這麼明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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