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龍清眼神震撼地再一次看向徐墨那道漆黑的身影。
從剛才她精神朦朧混沌好似初生的狀態時，她就隱隱覺得這個傢伙異常強大。
現在一切都重新想起來，結合對方現在說的話，她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原來是對方打醒的自己嗎？
居然有人敢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要收容舊日邪神的東西？
這種口氣……
為什麼讓她如此莫名地熟悉？
“不著急動手了，你也動不了手了。”徐墨繼續說著。
“不如好好回想一下吧，三十年前曙光城發生了什麼，你為什麼會帶著不眠深淵的神經網路來到圖靈？”
“你為什麼和陳羅雀說，舊日終將復甦，人類必將毀滅？”
徐墨思考了一下，這個問題的格調應該是夠的，甚至和不止一箇舊日邪神的力量有關。
即使以自己沉淪之黑的形象問出來，應該也沒什麼問題。
而聽著這個問題，龍清整個人的表情逐漸扭曲，隨後身體變得異常痛苦，她雙手抱著頭，腦子裡像是被電鑽鑽著一樣難受。
她艱難地開口說道：
“我為什麼會來？是的，我必須要來！”
“曙光是源頭，有毀滅世界的大恐怖在那裡積蓄，我必須要將那東西帶離曙光！”
“可是為什麼呢？我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……我到現在也不明白，或許我當時明白，但我現在不記得了，不，我離開曙光的下一秒就很可能已經不記得了！”
“有太多關鍵的事情我想不起來了，很可能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想起來。”
“而那些神經元上，我認為刻錄了一些資訊，所以這件事我當初告訴了陳羅雀，想讓他去思考和解決這個問題……”
她斷斷續續地說著，像是精神病人的低語。
但在徐墨聽來，在所有和三十年前曙光城相關的事件中，這位已經是給出資訊最多的一個了。
看來自己的猜測沒問題，當年那些曙光城內的豪傑之所以逃離，應該就是帶走了一些邪神的屍塊。
他們並非字面意義上的叛逃，而是一種為了解救曙光城的行動。
只是這樣來說的話，三十年前的曙光城，很可能真的匯聚了很多的邪神屍塊。
臥槽，這什麼世界級風水寶地。
而她忘記了那些事，所以才說時間線不對勁，讓陳羅雀去研究和解決嗎？
結果給陳羅雀研究魔怔了……
龍清談及這個話題顯得異常痛苦，在自己的龍角上都抓撓出了道道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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