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窈死死地咬著下唇,她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和強迫,倔強地站在原地不肯屈服。
她就不信他能把她怎麼樣。
剛剛沐浴後的女人肌膚白裡透紅,如熟透的紅蘋果,泛著淡淡的粉,令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,勉強只及大腿的浴巾,裹著胸部,雙臂緊緊收攏,欲掩未掩,就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。
阿爾法的喉結微微滾動,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。
一聲咔嚓的清脆上膛聲,冰冷黝黑的槍口已經指向了她。
舒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好啊,你個阿爾法,現在居然敢把槍口對準她了,膽子真是肥肥嘟!
女人冷笑一聲,“又用空槍來嚇我是吧?”
同樣的招式對她沒用,她不會再上第二次當。
結果下一秒,阿爾法將手槍對準牆壁,砰的一聲,子彈深深打出一道裂隙。
舒窈臉色瞬間蒼白,這個男人瘋了!他來真的!
“坐上來。”
他淡淡地重複了第二遍,舒窈握緊了拳頭,真想在阿爾法腦袋上暴扣。
她艱難地,一步一步地挪動雙腿,朝沙發上的男人走去。
終於,小腿微微擦過男人的膝蓋,她的腳忽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,整個人重心不穩,直直倒向阿爾法的懷裡。
“哎呦!”
舒窈下意識地用雙手撐住了男人的大腿,那緊繃結實的肌肉觸感慰人,但她現在毫無欣賞的慾望,只顧手忙腳亂地用浴巾遮住重要部位。
而全程,他都沒有要接住她的打算,只是用那對冰冷的鈷藍色眸子,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。
他注意到舒窈迅速縮回去的手,眼底劃過深深的幽怨。
現在已經是連觸碰都如此厭惡了麼?
腰後覆來有力的大掌,強勢地將她按在了他的腿上,下巴被略涼的指尖抬起,錮得她骨頭都發疼。
“阿爾法你放開我!”
力道再次加重,陰啞玩味的聲線吹向耳邊:
“不叫豬豬了?”
女人的抗拒令他愈發不滿,自從離開她的每一分每一秒,對他來說都是無盡的煎熬與折磨,他靠著大量的酒精去麻痺自己,在日日夜夜的夢魘中思念她的臉龐和溫度。
他這麼想她,想她想得快要發瘋,結果她現在連看他一眼都是嫌惡。
阿爾法沒有選擇,從和她站在對立面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