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七事變後,防衛軍的最高指揮權由司夜接管,他們在第一時間橫穿漠北區,直逼扎赫的老巢--斯卡夫。
只有解決掉這顆耗子屎,他們才能有足夠的精力對對付聯邦割裂勢力。
對於能招降的複製人和士兵,休一向採取“寬容”政策。
在大軍直逼斯卡夫的前夜,一位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軍營。
是素姝。
但她不是來找司夜的,而是來參戰的。
她甚至沒有見司夜一面,就直接奔赴了前線,素姝前半生的大部分日子,其實都是在軍營裡度過的。
被奢靡和榮華富貴浸泡了二十餘年,如今已經四十多歲的她,又重新回到了戰場上。
因為素姝經歷過戰爭的殘酷,她不想讓這一代後生,再次重蹈詛咒的覆轍,時代的洪流落在每一個人的肩上,她首先是一位戰士,然後再是母親、愛人。
“月桂戰神”的迴歸,讓不少第二次參加戰爭的老兵們異常激動,甚至有不少是她之前的部下。
司夜知道他媽還在恨他,他們之間的親情已然破裂,再也無法回到從前。
司澈被關在瘋人院,已經精神崩潰瘋了,至於他的弟弟,去了地星後心理承受能力太差,自己選擇了自殺。
素姝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原諒他了。
司夜沒有阻止素姝帶兵去往前線,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,找回自己的寶貝。
匕首的刀尖忽然割破了指腹,殷紅的血滴滲出,司夜望著自己流出的血,臉上第一次露出嬰孩般的迷茫。
冷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以前他總是羨慕司夜,覺得上天將最好的東西都毫不吝嗇地給了他。
而自己天生就是啞巴,連話也不能說。
可現在看來,他還有弟弟。
司夜,似乎什麼都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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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窈醒來的時候,阿爾法已經不在了。
如她所料,腳踝上拴著一條細細的奈米鎖鏈,還是限制精神力的那種。
她揉著痠疼的腰腹坐起身,全身就跟被徹底掏空了一樣,沒有哪一處不是疼的。
阿爾法,你膽子真是大了!
看她後面怎麼收拾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!
舒窈一邊咒罵一邊下床,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瞥見了枕頭上的一個小熊玩偶。
她順手拿了起來。
棕色的小熊玩偶已經很舊了,看上去翻新了好幾次,還缺了一隻熊耳朵,紐釦眼是才縫上去不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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