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水透明濃稠,香味撲鼻。
陳青源瞧著懸在空中的酒壺,以及老者雙手捧過來的酒杯,下意識提了一嘴:“不是廣凝露?”
一句‘廣凝露’,進一步加深了老者心中的推測,蒼老的身軀輕輕顫抖,似是回想起了某些溫馨的過往:“有!有!”
說著,老者又取出了一壺酒,瓶身光滑嫩綠,如同初生的嫩竹。
廣凝露,上官暉最愛的酒。
每次與故友相逢,必是痛飲此酒。
酒水不貴,用材普通。
關鍵是上官暉年輕時的喜好,後面登臨巔峰,亦是沒有變過,很是念舊。
能夠掌控殘劍,一語道破我的名諱,甚至說出廣凝露。眼前之人的身份,毋庸置疑。
“您嘗一嘗,看是不是曾經的味道。”
廣凝露自然不是舊古紀元的產物,而是老者精心釀製而成,不管何時何地,總會帶一些在身上。
師兄喜歡,他自然也喜歡。
師兄念舊,他何嘗不是如此。
“唉!我......”
陳青源欲言又止,不知該怎麼辯駁。剛才脫口而出的‘廣凝露’,只是恰好回想到了在劍道長淵的經歷,每次瞧著上官暉品用此酒,較為好奇罷了。
“別多想,我不是他。”
品味酒水之前,陳青源表情嚴肅,再次強調。
“嗯嗯,知道。”
老者的點頭動作跟小雞啄米似的,完全不符合這個年紀應有的動作,反差感極強,給人一種渾身刺撓的感覺。
懶得解釋,反正我說了很多次不是。
按照道庭祖師的腦補能力,陳青源即便暴露了真實身份,不僅洗脫不了嫌疑,反而讓對方更加堅信。
畢竟,陳青源展現出來的風采,絕非常人,相當符合舊古仙帝轉世重修的情況。
套上了舊古仙帝的帽子,一切不合理的逆天風姿都將變得合理。
我是陳青源,不是任何人的轉世身。
哪怕是在神州的上古時期,第一世的他,依舊是這個名字。只不過觸犯了天地規則,痕跡遭到掩蓋,數十萬年未被世人知曉。
陳青源得到舊古仙帝的殘劍認可,是因為太初寂海的指引。
或許在極其久遠的時代,上官暉也與太初寂海有過一些因果聯絡吧!
嚐了一口廣凝露,味道還行,但比起那些珍貴的佳釀來說,差了點兒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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