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仔細琢磨起來,以靳馳寒的謹慎,就算等不及對顧家人下手,也不會如此明顯。
除非他從顧暖暖搬回老宅那一刻就意識到了顧暖暖在監視他。
顧暖暖在顧家二老面前的話語權還是很高的,如果顧暖暖在二老面前提醒,就算顧老爺子嘴上說不信,心裡對靳馳寒也會有所提防。
既然如此,他就故意露出馬腳,讓顧暖暖以為抓住了證據,鬧到顧家人面前,再出現反轉,證明他的無辜,整件事的性質就變了。
一切也果然如此發展,顧老爺子覺得顧暖暖是胡鬧爭寵,故意針對靳馳寒,就連一向偏袒顧暖暖的顧老夫人都沒站出來為顧暖暖說話。
我不禁感嘆,靳馳寒真是太有心機了。
不過剛好我和顧暖暖的plan B誤打誤撞,以顧暖暖倒戈,緩和了與顧家二老的關係。
接下來,就是靜靜等候靳馳寒真正出手了。
折騰了大半宿,回到江家時,發現江家人都沒睡,坐在沙發上等著我和顧景陽,就怕顧老爺子對我們倆興師問罪。
看到我和顧景陽安然回來,情緒也沒有異樣,江家人這才放心地各自回房間。
我也累了,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。
顧景陽側過身把我摟在懷裡,低聲問道:“還在想今晚的事?”
“嗯。”我沒有隱瞞,“你明天得讓暖暖和溫禮盯緊些,如果靳馳寒真想用香薰對顧老爺子下手,一旦顧老爺子被控制,那顧家就真的會被他掏得什麼都不剩了。”
顧景陽輕笑了一聲,“老爺子現在手裡沒大額資產,也沒醫院股份,只剩一些不動產,靳馳寒就算想要,也沒那麼容易到他手中變現。”
想想也是,靳馳寒建立研發中心的時候已經讓顧老爺子把家底掏得差不多了。
一夜胡思亂想著睡著,導致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腦子還不是很清醒。
顧景陽早上沒有約好的看診,有空親自送我去公司。
在路上,我接到了吳偵探打來的電話。
“你讓我調查的事有結果了!京馥集團的王總最近的確和一個女孩走得很近,那個女孩叫鄭杉杉。”吳偵探一本正經地總結資料:“這個鄭杉杉是單親家庭,父親曾經是京馥集團的財務。在十年前因為私吞公款被發現,直接在京馥集團跳樓了。王總夫人心善,覺得鄭杉杉孤兒寡母的可憐,於是這十年一直讓王總資助鄭杉杉讀書。鄭杉杉畢業之後在深城待過幾年,去年才回京城。”
我聽得一驚又一驚。
鄭杉杉的父親死在京馥集團,鄭杉杉卻要認京馥集團的王總為乾爹?
“鄭杉杉知道他父親是怎麼死的嗎?”我追問。
“應該知道。”吳偵探也不確定:“她爸爸出事的時候她又不是不記事的小孩子,而且當時報道得沸沸揚揚,她怎麼可能不知道?”
這還真難說,畢竟媒體只要收了錢包裝好真相,就能混淆事實。
“你挖得再深一點,看看鄭杉杉的父親是不是真的私吞了公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