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馳寒拉過電視櫃旁邊的椅子坐下來,手指在櫃面上輕敲,思考著如何讓金雨菲從我身邊光明正大地離開。
金雨菲的腦子裡想不出主意,走到窗邊,開啟窗子透透氣,想讓頭腦清醒一點。
窗戶拉開的瞬間,窗紗飛舞,掠過金雨菲的身體,畫面有種意境的美感。
靳馳寒看著金雨菲,突然嘴角的弧度上揚,帶有一絲玩味,緩緩開口:“我倒是有個主意能夠讓你順理成章地離開,不過你需要付出點代價。”
金雨菲狐疑地皺眉:“什麼主意?”
“寧芷最在乎的人就是顧景陽,如果你去勾引顧景陽,被寧芷發現,她一定會當場跟你翻臉,自然就容不下你了。”靳馳寒語氣篤定,嘴角的笑襯得他此刻的表情很狡黠。
金雨菲愣了一下,隨後便急了,尖著聲音,難以置信:“你要我去勾引顧景陽?你明知道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!”
“做戲而已。”靳馳寒不以為意,敷衍地安撫:“你又不用真和顧景陽睡一起,演戲騙過寧芷就好了,你也沒什麼損失。”
這個計劃突然讓我覺得似曾相識。
當初靳馳寒為了施行他的計劃,已經讓金雨菲委身於寧耀祖一次了。
這次同樣的招數,同樣一個被利用的人,只是目標物件換成了比寧耀祖乾淨、帥氣且有錢的顧景陽。
金雨菲顯然也想到了從前,恐怕是她不願提起的噩夢:“你以前也這麼說的,害得我被寧耀祖真的佔了便宜。”
聽到金雨菲提起過去的事,靳馳寒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,不悅地冷淡道:“主意我給你出完了,怎麼選隨你。”
靳馳寒掛臉很明顯,金雨菲隨即退讓,態度一轉,拉了拉靳馳寒的袖口,“別生氣嘛,我聽你的就是了。”
tt的表情有些微的尷尬,半開玩笑地說道:“那啥,我突然覺得我有點多餘。要不我先走?”
靳馳寒當然沒有放tt一個人離開,在確定好計劃後立即實施,給金雨菲辦了退了房,打發她回診所。
金雨菲聽著安排,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已然準備離開了。
我猛地神經繃緊,攝像頭!
金雨菲要是把攝像頭留在酒店,那就麻煩了。就算我派豪哥進去拿,前臺開房也未必剛好開到那一間,若開房時說出指定房間號,只會惹酒店的人懷疑。
眼看靳馳寒和tt先出了門,我立刻用豪哥的手機給金雨菲打了電話。
我言簡意賅:“藉口肚子疼,單獨留下摘攝像頭。”
金雨菲秒領會,沒說話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下一秒,靳馳寒從門縫裡探頭,催促道:“還不走?誰來的電話?”
“騷擾電話。”金雨菲敷衍回答著,隨後捂著肚子面露難色,“你們先下去吧,我上個洗手間就走。”
靳馳寒沒有懷疑,只是又催促了一遍:“那你快點,回去晚了容易被寧芷懷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們前腳離開,金雨菲隨後就反鎖了酒店房門,將空調擋板拆下來,取走攝像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