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然相信顧景陽，但此刻得佯裝懷疑。
“你都知道些什麼？”我咬牙切齒地質問：“金雨菲是不是一直在顧景陽診室？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前臺急忙否認，隨後頓了頓，又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。
我實在討厭她的欲言又止，聲音嚴厲了幾分：“你就實話實說，不需要替誰打掩護。”
“是。”前臺深吸了口氣，一股腦坦白：“金雨菲一個小時前才回診所，但她今天回來之後，對顧醫生的態度突然就變了，一直在向顧醫生獻殷勤。”
“獻殷勤？她怎麼獻殷勤的？”
“顧醫生給病人看診，她幾次親自把病人帶進去，在裡面磨蹭好久才出來。還專門給顧醫生點了晚餐，顧醫生不要，她就賣可憐說顧醫生看不起她，還說什麼她這種身份的人，果然在哪裡都低人一頭……”
前臺越說越憤慨，同為女人，鑑別綠茶這件事上還是挺敏感的。
前臺小聲提醒我道：“寧總，我看金雨菲沒安好心！她八成是要勾引顧醫生，你不能再把這樣的人留在診所了！就算顧醫生對她不心動，被診所裡的人和病人瞧見了，也免不出現流言蜚語的。”
我深呼吸了一口氣，聲音沉冷下去：“我知道了，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說完，我走到診室門前，也不顧裡面有沒有病人，直接推開了門。
診室內的幾人都嚇了一跳。
顧景陽正在給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看片子，老人旁邊的是金雨菲，就坐在顧景陽對面。
看似沒任何問題，直到我的目光落在金雨菲的衣服上。
白大褂裡面是一件藍色緊身襯衫，不知道是故意買小一碼還是金雨菲的身材異常，胸前的扣子彷彿隨時都會崩開。領口往下的兩顆釦子都沒系，我站在門口都能清晰看到她胸前的溝壑，更何況在她正對面的顧景陽了。
金雨菲抬頭看向我，身體僵了一下，可眼神里沒有絲毫意外。
反而是顧景陽脫口問了一句：“你怎麼進來了？我還要給病人再講講片子。”
我冷臉沒理他，直接伸手指向金雨菲，命令她：“你跟我出來。”
“恐怕不行哦。”金雨菲站起身，一副為難地樣子：“這位大叔的家屬沒來陪同，他拜託我聽完顧醫生的診斷後轉述給他女兒呢。”
顧景陽聞聲看向金雨菲，瞳孔猛然一震，然後迅速移開目光，像是才瞧見金雨菲的穿著一般。
我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問顧景陽：“顧醫生，你需要金雨菲在場嗎？”
“不用！”顧景陽拒絕得格外痛快，不自在地乾咳了一聲：“我會整理好診斷內容，寫下我的電話，讓這位大叔拍照發給家屬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我滿意他的回答，目光再次落在金雨菲身上，“現在可以跟我出來了嗎？”
金雨菲不情不願地站起身，她剛走出診室，大廳裡那些病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，表情各有各的異樣。
我壓制著怒火將她拉到一旁的角落，用力扯起她的白大褂，遮擋她胸前的春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