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句話江箏說得對，別人的家事還是少摻和為好。
我碰了碰顧景陽的胳膊，“走吧。”
顧景陽側過身來，和我一起往電梯方向走，並沒有多問什麼。
經過珠寶店旁邊那家金店時，恰好兩個店員正站在門口，正湊在一起八卦。
“你看那邊，那個男的又帶她來了。”
其中一個扎馬尾的店員朝珠寶店的方向努了努嘴，“這個月都第三回了。上回買的大牌包，上上回買的手鐲，這回又是項鍊。每回來可都不少花。”
另一個圓臉的店員探著頭看了一眼，嘖了一聲：“你嫉妒啊？誰讓人家有本事，找了個有錢人當乾爹呢！”
“我才不嫉妒。”扎馬尾的店員撇了撇嘴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見怪不怪的冷嘲：“這年頭叫乾爹的，多半都是被包的二奶！”
話裡話外充滿了鄙夷。
圓臉店員捂著嘴笑了一聲，沒接話，但那個認同的笑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我腳步沒有停，跟著顧景陽走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合上，我偏頭看了顧景陽一眼，“連金店的店員都看出來了，這個鄭杉杉和王總恐怕關係並不乾淨。”
顧景陽淡淡笑了一下，事不關己地隨口說道：“既然王總帶她來的次數不少，王總夫人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。她們這些貴婦經常來逛這種店，多多少少有熟識的櫃姐，有些櫃姐為了討好她們，自動會成為她們的眼線。就算珠寶店的櫃姐不通風報信，其他店的櫃姐看到也會拍照發給王總夫人表忠心。”
我略微有些驚訝，好奇地問顧景陽：“你怎麼對富太太圈裡的事這麼懂？”
顧景陽看了我一眼，哭笑不得地解釋：“還不是因為暖暖。她以前每個月都會和那些名媛、富太太們喝下午茶，回來跟我聊人家的八卦，不想聽都不行。”
我忍俊不禁，顧暖暖確實能幹出這種事。
不過我也開始多了幾分好奇。
“你說，王總夫人既然知道王總背後這副德行，她為什麼還要同意王總認鄭杉杉當乾女兒？而且認親宴那天，我看王總夫人好像挺喜歡鄭杉杉的。”
王總夫人什麼心思，顧景陽肯定也猜不到，他也是根據所見所聞推斷：“應該為了維持婚姻的體面吧。畢竟以他們家的情況，離婚不單是他們兩個人的事，還要涉及到京馥集團的股份和管理問題。”
顧景陽提醒了我。
京馥集團表面是王總管事，但實際控股人是王總夫人。
王總這些年對外是妻管嚴的形象，也是因為當初建立京馥集團的資本是王總夫人孃家出的。
離婚涉及到股份分割，公司管控制權轉移的問題，可對於現在剛遭受過重創的京馥集團來說，根本經不起公司內部再有動盪。
王總夫人笑著接受鄭杉杉，同意鄭杉杉進京馥集團工作，實則也是把王總和鄭杉杉的關係擺在了明面上。
鄭杉杉進了京馥集團之後，她和王總的相處就都在公司員工的眼皮底下，二人不想被流言蜚語議論，就得乖乖避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