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瓊微怔了一下，然後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她說：“看來你對你前夫的評價也並不客觀。”
我不以為然：“一個總是處心積慮算計別人的敗類，我認為我的評價已經很客觀了。”
我拿出手機，從郵箱裡找出我整理好的證據，然後把手機推到林雅瓊面前，“靳馳寒很早就在算計京馥集團了。鄭杉杉在深城買房子時的付款方是NX科技公司，而這家NX科技公司是沈小莉的哥哥沈歸名下的。”
林雅瓊嘴角的笑容僵住，手指在我手機螢幕上划動了幾下，然後停住，抬頭震驚地看向我，“你的意思是說，靳馳寒在利用杉杉滲透進京馥集團？”
“從查到的線索上來說是這樣的。”我伸手過去，在螢幕上上劃了一下，停在那張車牌號圖片上，“這輛車，我想林姨應該認識吧？”
林雅瓊仔細看了一眼，“這……這是京馥的車？你在哪裡拍到的？”
“顧家老宅。”我平靜地說道：“是去見靳馳寒的。我猜測他們還在研究製作生產違規香薰的事。”
林雅瓊沉默了。
她似乎在接受這些資訊的衝擊，又像是在思考如何應對我。
過了幾秒，她抬起頭來，似笑非笑，“寧芷，我是京馥集團的實際控股人。你告訴我這些，難道就不怕我也在和靳馳寒合作嗎？”
“你不會。”我迎上她的視線，語氣篤定：“京馥集團創立初期的資金投入都是林家出的，風風雨雨這麼多年，好不容易才有今日的地位。上次因為和靳馳寒的研發中心合作，被曝出做違規香薰，研發中心被查封，京馥集團的聲譽也受到了影響。林姨是個聰明人，已經吃過一次的虧，應該不會再吃第二次。”
我頓了頓，扯出一抹輕鬆的笑容，“京馥集團在香氛行業深耕多年，林姨應該清楚研發生產違規產品的後果，你也不想看到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吧？”
林雅瓊輕笑了一聲，手上不緊不慢地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，“你說得沒錯，我是不可能再和靳馳寒合作的，京馥也冒不起這個風險。上次的事我好不容易才把京馥集團擇出來，這一次也不會容許老王再胡鬧折騰！”
她這番話說得頗有氣勢，隨即沉下臉來表態：“我會查清開這輛車去見靳馳寒的人是誰，予以處置，合作的事，我也會警告老王斷了這個念頭。”
“不能這樣做。”我阻止林雅瓊：“你這樣做只是解決表面問題，王總不會因為你的警告就收手，靳馳寒這個人狡猾得很，他一定會選擇更隱秘的形式和王總合作。”
林雅瓊皺緊眉頭，一副沒主意的樣子：“那你想讓我怎麼做？”
“先別打草驚蛇，順藤摸瓜蒐集證據，只要靳馳寒被定罪，就不用擔心他再利用京馥集團。”
聽完我的話，林雅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但同時她又提出了一個要求：“不管怎樣，我希望你能夠給杉杉一個機會。她就算真是受靳馳寒指使接近我們，那我們利用她抓靳馳寒的罪證，也算扯平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