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李輕舟想了想:“可我還是想學一學,萬一真到了要命的時候,能試一試,總比等死強吧?”
“簡單,我請老仙兒教教你,希望你到時候嚴肅點,憋住了,不要笑,更不要笑出聲。”
“笑出聲?為啥要笑?”
“祝由術很多都是配著口訣的,比如‘天皇皇,地皇皇,我家有個夜哭郎。過路君子念三遍,一覺睡到大天亮。’
“再比如‘揪揪耳,找奶奶,別在野地外邊待。風嚇著,狗嚇著,奶奶領你回家來。回來嘍!回家咯!’
“也有類似拜大樹當乾爹乾媽的——‘樹娘娘,樹娘娘,收我娃娃做幹郎。風吹你來你不怕,雨打你來你不慌。託你根基護住他,無病無災長堂堂。娃娃長大不忘恩,逢年過節來上香。’
“你念這些口訣的時候,會不會想笑?”
李輕舟不由黑了臉,心裡對祝由術的濾鏡碎了一地,尤其是雜糅了民間各種小法術的祝由術,感覺也沒那麼神奇了。
但是該學還是要學,藝多不壓身麼,自己這種腦子,搞不好這些小法術還更適合他呢。
只不過今天有點不湊巧,他和鄉親們說好了,要帶著糧食和一部分用來換木料的物資回去。
學習祝由術的事不著急,反正一時半會兒也用不著。
至於袁半仙兒,老東西壞的很。李輕舟都有地方學習了,為啥還要送上門去被他拿捏?
左右在金家屯子沒啥事,李輕舟去老滿叔家喊邵小婉和沈之媛回去了,還沒怎麼著呢,沈之媛和邵小婉就忍不住臉紅。
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,李輕舟這麼早就喊她們回去,一定沒安好心。
但這個事兒也是相互的,都是小年輕,李輕舟激動,她們的心裡也不平靜,只不過是不好意思說。
李輕舟身體好,也從來沒給過她們開口的機會。
兩人藉口回去有事兒,跟老滿嬸子說了一聲,坐上馬車回了木刻楞這邊。
這一頓天雷勾動地火,李輕舟下午四點多了才動身。
著急忙慌的跑到供銷社打了一些酒,買了一些調料,這才趕著馬車往屯子裡走。
等他回到屯子的時候天都黑了,鄉親們正圍在崔家吃晚飯。
李輕舟沒在,林志峰掌勺的時候就沒那麼大膽了,雖然也是有肉有菜香噴噴,卻沒那麼奢侈。
最起碼他不敢給屯子裡的大肚漢們吃白米飯,而是玉米餅子管飽。
大家夥兒也不嫌棄,有肉吃就不錯了,更何況林志峰手藝不錯,也捨得放油,比自己家的飯菜香多了。
李輕舟這次帶的物資主要是布料,還有他在香江搞的塑膠薄膜、農藥、化肥啥的。
其實李輕舟空間裡還有發電機和水泵,這種工業品才是利潤最大的,一臺發電機就能把賬平了,還能讓鄉親們倒欠他不少錢。
發電機雖好,水泵也很有用,卻不是鄉親們最需要的,也不是他們玩得起的。
屯子裡沒汽油,想要汽油得有指標,有指標還得有錢。一個小屯子,哪有那麼多閒錢伺候一臺發電機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