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理他也好,李輕舟和正在忙活著做飯的嶽雅婷嫂子說了一聲,出了門,去接他的翠花了。
售票處交班要對賬,麻煩一些,車站其他崗位都已經陸陸續續快走完了,廖翠花才剛剛出了售票視窗。
李輕舟已經在外面等她了,然後騎著廖翠花的腳踏車,載著她下班。
畢竟是深夜,光線不好,經過這邊的同事一開始沒認出來,等他們發現車後座上坐著的是廖翠花,頓時八卦之心大起。
“那是?那個姓廖的售票員?”
“可不是麼?她不是說自己有男人,對別的追求者不假顏色麼?”
“嗐,說說而已,看她長那樣就知道不是正經過日子人。”
“就是,就算真有男人,這麼長時間沒見過,說不定早離了,你還能攔著不讓人家找?”
“我尼瑪,虧我還以為她很傲氣,不敢上呢。要早知道有這麼一回,我就壯著膽子上了。”
“你?你不行,那女人你養不起,降不住,遲早要有事兒,小心你頭上的帽子發光。”
“誒?那男的沒見過啊,你們看清了沒?長啥樣,精神不?”
“那男的?呸~~一看就沒啥能耐!”
旁邊沒看清李輕舟長啥樣的人恍然大悟,一聽這話就明白對方是個俊小夥兒了。
東北夸人最高境界——
比如說這男人一看就沒啥能耐,那說明對方長得是真帥,僅靠一張臉就能吃遍天下。
說這女人一看就不是正經過日子人,那說明對方不僅人長得漂亮,身材也好,氣質也不一般。
李輕舟和廖翠花也算金童玉女,郎才女貌了,到了這些人嘴裡,能有啥好詞兒?
李輕舟載著廖翠花出了車站,順著車站前那條街往東拐,嶽雅婷家離得不遠,可就這短短一小段路,差點汗都下來了。
“輕舟,雅婷沒事兒了吧?”
“暫時穩住了,身上不燒了,那些斑也褪了。我跟你說,你這朋友其實挺漂亮的,就是她那個體質的問題……”
聽李輕舟這麼說,廖翠花連著鬆了兩口氣。
一是嶽雅婷的命保住了,二是聽李輕舟的意思,他還挺喜歡嶽雅婷的。
“那啥,有個事兒我得跟你說道說道,你聽了可不要生氣啊。”
“啥事兒,你說唄!只要不是你又找了個男人,我都能接受。”
“去你的吧,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?幾天不找就憋的難受?
“事兒是這麼個事兒,那啥……,當時雅婷不是要不行了麼?她說自己都要死了也沒個男人,想看看你長啥樣,我一衝動,把你借出去了。”
李輕舟手一哆嗦,腳踏車猛的一晃當,差點懟馬路牙子上:“我去,你倒是挺會給我安排的。”
廖翠花摟住李輕舟的腰,俏臉通紅:“當時我也是腦子犯傻了,可你是知道我的,說出去的話哪回不算數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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