軌道車在鐵軌上跑了很久,中間還抬下來躲過了一列火車,月亮都升起很高了,他們這才來到巡防看守點。
這裡是個山谷,鐵路線南邊兒有一個小山坡,一條水量還算可以的溪流自山坡下流過,坡上一棟孤零零的小房子,門口正對著鐵路線北邊的一大片陡坡。
陡坡下面是一長溜護坡石牆,沿著鐵路線還建了擋牆。這樣一來哪怕有些落石、小雪崩,也衝不到鐵路線上來。
只需要雨水多的季節過來巡查一下,看看山體有沒有事就行了,只要不是超大型滑坡,鐵路線就不會受到威脅,難怪這個看守點準備撤點呢。
把東西卸下來,嶽雅婷老爹和大哥囑咐了嶽雅婷幾句,這才開著軌道車走了。
李輕舟扛著一些輕點的行李,讓廖翠花拉著嶽雅婷,打著手電順著小路朝著山坡上的小房子走去。
開啟包著鐵皮的房門,李輕舟三人進去看了看,裡面沒啥特別的,就是一鋪炕,一個灶臺,一個放東西的碗櫃,一個破桌子。連把椅子都沒有,炕沿兒就是凳子。
工具房也簡單,裡面放著一些訊號燈、紅旗、黃旗,枕木配件,道釘,扳手,斧子、洋鎬、鐵鍬、鋸子、水桶等等。
總體感覺還行,李輕舟拿出水桶在小山下的溪流裡打了些水,把土炕簡單掃了掃,讓廖翠花把床鋪了,順便燒點水,他去扛他們帶來的物資。
一說鋪炕,廖翠花還沒怎麼的呢,嶽雅婷先臉紅了,等李輕舟一齣門,她連忙拉著廖翠花。
“翠花,我有點擔心,不會是今晚就要開始了吧?”
廖翠花翻了個白眼:“你不是膽大包天麼?你都敢把人灌醉往炕上拉,不是人家拼命掙扎都被你得手了,這會兒怎麼慫了?
“咋了,變漂亮的時候把膽子也變沒了?”
嶽雅婷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時候我不是破罐子破摔麼,還不是可著我的意思來?
“這會兒認真找物件呢,我要是表現的太主動,會不會讓輕舟覺得我太風騷了?”
廖翠花白眼都快翻到腦門頂上了:“我滴媽耶,虧我還以為你不好意思了,沒想到大姐你是迫不及待,怕自己顯得太心急了。”
嶽雅婷沒好氣的道:“不好意思?我還有啥不好意思的?你也不想想我都多大了?
“十幾年啊,我得了這怪病已經十幾年了啊。我渾身燒的難受,尤其是最近,一夜一夜生扛啊。
“現在只是看著輕舟,我就忍不住想流口水。你知道看到肉卻又不能吃的那種迫不及待、渾身刺撓的感覺麼?”
廖翠花都無語了:“你說你這得的都是個啥毛病?我真是服了!”
“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,昨天晚上吃飽了,當然說得輕巧。換你是我,你能站著跟我說這話我都佩服你。”
“好吧好吧,你是病號,我不跟你計較。放心吧,到時候我出去溜達溜達,給你們騰地方。”
“那都是小事兒,你在旁邊我也無所謂。就是你得教教我,到時候我該咋表現,才顯得不那麼猴急呢?”
裝清純這事兒麼,廖翠花經驗不多,她在兵團時和連裡的白蓮花女知青白金鳳撕過,那時候她倒是裝過幾天柔弱純情小妹,太累了。
後來找了李輕舟,除了偶爾配合著表演一下,本質上還是那個虎妞。
“你裝啥啊?直接上不就完了?這事兒不用教,大不了輕舟讓你幹啥你幹啥不就得了,哪兒那麼麻煩?”
嶽雅婷有些不信,這年代可不流行主動的姐姐,更不流行見一面就走完全部流程的那種約會。
女方太主動,會被認為不檢點的,且這個標籤很可能要跟著這個女人走完一生,誰不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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