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輕舟下腳很重,樸埠誠臨死之前還切身體驗了一把雞飛蛋打的感覺。
劇痛加受傷,讓他腎上腺素飆升,死的稍微艱難了點,憑白多承受了一層痛苦。
李輕舟這人出手是挺狠的,但他和樸埠誠有很大區別。
樸埠誠這傢伙做人做事心狠手辣、不擇手段,而李輕舟總喜歡搞這種虎頭蛇尾、看起來有些不著調的事兒。
就說他這是幹啥,追了這麼遠,不還是一斧子的事兒呢?何必呢?
但也因為如此,李輕舟才是個人,而樸埠誠這種的,頂多只能算個披著人皮的畜生。
人家姑娘都那麼可憐了,娘病著,冒著風險領著弟弟妹妹進山撿松塔,賣錢給母親抓藥看病。
不說讓你樸埠誠可憐可憐這姑娘,給點錢,給點糧票,可你別禍害人家啊。
樸埠誠倒好,拿人家弟弟妹妹威脅人家就範,這種狗東西,整死他真是活該。
李輕舟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剛一見面就把這個狗東西弄死,反而費了這麼大的勁兒,跑了這麼遠的路,磨磨唧唧的。
這是他自己的心思,那大姑娘可不覺得啊。
她只知道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,一個挺精神的小哥哥從天而降,整死了那個壞人,把她救下來了。
老話講——醜則來世當牛做馬,帥則奴家以身相許。
現在這姑娘就是這種想法,對著李輕舟一頓感謝:
“哥,謝謝你了,要不是你救了我,我都被這驢馬爛子糟蹋了。哥你叫啥啊?你是哪個屯子的?”
李輕舟只覺得腰子莫名其妙的刺痛了一下,警惕的望著這姑娘:“不是,你查戶口呢?想幹啥?”
“哥,你是個好人,我得報答你啊!”
李輕舟大怒:“你少來,誰告訴你我是好人的?我對好人這兩個字過敏,聽見就渾身難受。”
“啊?你不會是抱著和他同樣的想法吧?
“可是……人家還是個大姑娘呢,沒什麼心理準備,你就不能走走流程,找媒人來我家……”
“籲~籲……嘟…………
“你快停吧,停吧,那啥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我已經結婚了,我有媳婦兒。
“我之所以救下你不僅僅是趕巧了,還因為這傢伙跟我不對付。他騷擾我媳婦兒,所以我才整死他的。”
大姑娘滿臉幽怨,似乎在責怪李輕舟這個渣男為啥結婚那麼早,為啥不等她。
好在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太久,這姑娘是個很有主意的姑娘,不是那種萬事不理,腦子一團漿糊,只顧著談情說愛的花痴。
現實就在這裡擺著,樸埠誠已經掛了,除了腿還偶爾抽動一下,其他生命體徵已經消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