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,嶽雅婷的身體好了很多,沒了之前嚇人的斑,皮膚光滑細膩有彈性,面容也更加嬌豔了。
昔日的醜女,如今變成了妥妥的大美女,和廖翠花不相上下,甚至還有隱隱壓翠花一頭的意思。
嶽雅婷大哥和老爹開著軌道車把三人接了回去,趁著夜色回了家。
李輕舟沒在岳家久待,也沒讓剛回到家的嶽雅婷和廖翠花休息,拿出一些布料,讓幾個女人幫他做兩件吉利服。
吉利服其實不難做,自己也能做,就看用不用心了。
用的布料好一些,吉利服就結實一些,好穿一些,加上很快就該下大雪了,雪地叢林的吉利服更加好做。
只用了一夜,就做好了兩身,外加一個帶帽子的披風。
除此之外李輕舟還找嶽雅婷老爹嶽筒子要了一本漢俄詞典、一本前幾年油印的那種俄語會話小冊子,拿著一封介紹信坐車去了綏芬河。
黃皮子精黃小鬧曾經跟李輕舟說過,過了國境線再往東走,在那邊的深山裡有一株金蓮,疑似靈藥。
李輕舟都到牡丹江了,能不趁機過去看看?
岳家人沒有問李輕舟去幹什麼,在他們看來,李輕舟這小夥子神了,做出點不符合常理的事才是正常的。
李輕舟要是還循規蹈矩的,三巴掌打不出一個屁來,反而才是奇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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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輕舟私下裡還是跟廖翠花和嶽雅婷說了一聲,免得她們擔心。
李輕舟走後,廖翠花又去上班了,嶽雅婷沒上班,跟著她老爹嶽筒子去單位辦理病休的手續。
嶽雅婷的情況是穩住了,但這個病要跟她大半輩子的,接下來要跟著李輕舟出去個一年半載,未來時不時還得鞏固鞏固。
她那個廣播員的工作大抵是幹不成了,嶽筒子準備先給閨女辦個病休,後面再看吧。
實在不行那就算了,在家養著也挺好,反正李輕舟說了,他不缺錢,不用再為這個憂心。
便宜女婿就不是女婿了?找了他家閨女,不要求他別的,基本的吃喝花用總要給點吧?
岳家說出去也是領導家庭,嶽筒子本人工資不低,家裡老大是個小領導,工資也不少。
架不住花得多啊,為了給嶽雅婷看病,保住她的命,全家人都在勒緊褲腰帶。
兒媳婦養一家人不說,還得跟著往嶽雅婷身上搭錢,連小小年紀的孫子孫女都知道想方設法給家裡省錢。
撿道砟邊上的碎煤,扒拉爐渣撿煤核兒,撿碎玻璃、廢鐵,撿破麻布片兒,跟著兒媳婦去河邊兒挖野菜。
看到別人家吃肉,兩個孩子再饞,回來也不吭聲。夏天人家還能有個瓜果吃,兩個孩子只能自己摘野果子。
孩子身上的衣服是舊工裝改的,鞋子是自己做的,冬天小臉兒凍的裂口子都不捨得給買個擦臉油抹抹。
如今可好了,終於能鬆口氣了,嶽筒子騎著腳踏車上班的時候,整個人都是輕快的。
嶽雅婷的病在單位人盡皆知,倒不是說有人會卡她請假,而是大家夥兒認不出來她了。
嶽筒子帶著閨女嶽雅婷騎著腳踏車進了單位,熟人原本還想跟他打招呼,結果一看,嶽筒子腳踏車後座坐了一個漂亮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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