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輕舟輕舟,咱們為啥還要去陝北啊?你在那邊也有物件?”
廖翠花氣得收拾了她一頓,轉而又去收拾李輕舟的時候,被狠狠教訓了一頓,這才把也要請假跟去的念頭打消了。
李輕舟臨走之前去了一趟廖家,廖翠花家人沒有為難他的意思,就是看廖翠花的眼神有些不對,估計是恨意湧上心頭,又想收拾她了。
廖翠花藉口單位忙,飯都沒讓李輕舟在家裡吃,拉著李輕舟就跑。
傍晚的時候,李輕舟拿著一張車票,故意和嶽雅婷假裝不熟的模樣,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車。
車站裡上了幾年班,又是突然變成了狐狸精模樣的大美女,從打掃衛生的、賣報紙的三產臨時工,到最上面的站長,誰還不知道嶽雅婷啊?
這會兒沒要發的車了,不是是特別忙,廖翠花坐在售票視窗,聽隔壁視窗的大姐拉著她討論嶽雅婷去京城看病的事,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煩躁。
這有什麼好討論的?嶽雅婷和李輕舟的車票都是她安排的,她能不知道麼?
這破班兒,怎麼越上越沒有意思呢?她也想跟著李輕舟天南地北的跑啊。
雖然李輕舟一再強調外面不如家裡,她也知道坐長途車不是啥享受的事兒,但嶽雅婷跟去了,她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李輕舟上了車先坐下,沒一會兒,嶽雅婷也上車了,兩人為了不引起注意,沒有買臥鋪票,卻依然是眾人的焦點。
列車員經過的時候,還專門攆開兩個過度熱心搶著要幫嶽雅婷放行李的小青年,自己幫嶽雅婷把行李放到了行李架上。
“雅婷自己去京城?你爸媽放心?怎麼不跟著去?”
嶽雅婷心說他們跟著還行?老孃的男人不是普通人,好不容易才得了個獨處的機會,他們跟著去當電燈泡啊?
“沒事兒,我爸的老戰友在那邊,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“嗯,出門在外多長個心眼兒,保護好自己,不要跟陌生人下車,有事兒跟咱鐵路上的人求助。
“都是一個單位的,走到哪裡都有孃家,不用怕。”
說著,還特意看了一眼李輕舟,那探究的眼神,好似在衡量李輕舟是不是個好東西,會不會欺負嶽雅婷。
“嗯嗯嗯,謝謝劉哥。”
“客氣了……”
這個劉哥嘴上說著,眼睛卻沒離開李輕舟:
“誒?我看你怎麼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!對了~
“你不是那誰麼?售票員小廖的物件,是你吧?我昨天還見你騎著腳踏車去送過她。”
李輕舟無奈,這就是單位的常情,抬頭不見低頭見,誰不認識誰啊?
虧廖翠花和嶽雅婷還非得讓他分開上車,這和掩耳盜鈴有啥區別?
這時候搞笑的一幕發生了,按照廖翠花和嶽雅婷商量的計劃,嶽雅婷演開了:
“呀,你就是翠花的物件啊?真是太巧了,我和翠花可是很好的朋友呢。”
李輕舟無奈,只能努力把自己的配角演好:“是嗎?我怎麼沒見過你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