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政殿的氣氛卻依舊沉得壓人。
長孫皇后把小兕子摟在懷裡，小姑娘靠在孃親胸口，眼睛半睜半閉，然後才剛剛緩過來。
李世民揹著手站在榻邊，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盯著女兒虛弱的樣子，指節捏得咔咔響。
幾個老太醫垂著頭站在一旁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到底怎麼樣？！說話！”
李世民低喝一聲，嚇得太醫們膝蓋一軟。
為首的老太醫苦著臉躬身回話：
“陛下，用了後世凌公子的那個藥後，小公主這口氣確實是順過來了。”
“性命……性命是沒有大礙了。”
聽到這話，李世民的眼神緩和了下來。
但還沒等他吐出那口氣，老太醫接下來的話，又讓他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可是……陛下啊。”
“這氣疾，是胎裡帶出來的病根子啊。”
“這次是壓下去了，可下次……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再犯。”
“公主太小了。”
“次次這麼折騰，實在是……實在是太兇險了啊！”
……
就在這時。
大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凌風帶著長樂，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。
“兕子！”
長樂公主幾步撲到榻邊，看見兕子剛剛緩過來的模樣，眼圈一下就紅了。
小兕子聽見長樂的聲音，眼睛徹底睜了開來，精神了不少。
“阿姐……”
“凌風鍋鍋！”
長孫皇后見了凌風， 連忙起身讓開位置。
“凌公子，你快看看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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