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長樂那副震驚的模樣，凌風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，就是你們大唐說的‘略人’！”
凌風拉著長樂在沙灘椅上坐下。
又看了一眼在旁邊乖巧喝奶茶的小兕子，緩聲說道：
“在大概二三十年前。”
“那時候，我們的世界還沒現在這麼發達。”
“到處都沒有這種‘天眼’。”
凌風指了指遠處電線杆上掛著的、閃著紅光的攝像頭。
長樂順著他的手指看去。
她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。
“天眼？”
“那是……天上的眼睛嗎？”
凌風苦笑一聲。
擺了擺手，解釋道：
“你可以理解成，國家在全天下的大部分角落，都安插了無數雙眼睛。”
“任何人，在任何時間，做任何事，都會被這些眼睛記錄下來。”
“只要官府想查，你逃到天涯海角都能被揪出來。”
長樂聽得渾身一顫。
她瞪大了眼睛，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每……每一個角落？”
“那豈不是，連那些江洋大盜都無處遁形了？”
凌風點了點頭。
“是的！不過現在已經不存在江洋大盜了！”
“可在三十年前，這些‘眼睛’還沒安上去的時候。”
“交通卻已經開始變得四通八達了。”
“這就給了那些畜生可乘之機。”
“那時候的人販子。”
“他們猖獗到了什麼程度？你根本想象不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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