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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鼎已經聽不下去了,再讓這位前輩說下去,說不定來了興頭,今天就直接給定了呢。
“柳前輩,您有所不知,我身上牽扯過多,北俱蘆洲,妖庭,閭山,魔族,人族,天尊,天宮,佛門,各大勢力,五花八門。”
“危險非常,就拿當下來說,天妖皇重兵征伐北俱蘆洲,其中原因在我。”
“多少人,妖,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,恨不得生食我血肉,生拆我筋骨,實在不是能談感情的時候。”
“並且現在,我還有諸多事務在身,北俱蘆洲的事情還沒結束,沒有餘心可分,還望前輩見諒,若來日太平,陸鼎再不涉身危險,可能就會考慮了我自己的個人問題了。”
當然,這是陸鼎給的臺階。
要不然直接拒絕,有點兒傷面子。
柳空心想了一下,倒也不無幾分道理。
“那便等你解決好了這些事之後再談。”
柳空心說著看向門外,有腳步聲漸近,便說:“家中酒宴已備好,走吧。”
縱使陸鼎時間並不是那麼富裕,他也願意給這個面子。
起身。
步去蘇家宴客廳。
沒有旁人,只有伺候用餐的僕人。
長桌位椅。
對好賬的蘇南湘和風晚凝已經坐下了。
陸鼎過去,坐在了兩人中間。
對面雙椅並排,是蘇南竹和柳空心夫妻倆。
風晚凝見陸鼎到來,剛想說話,蘇南湘就已經夾起盤子中,沒動過的餐前小點心,放到了陸鼎盤子裡:“陸世兄,這是家中小點,用以中土高原,飛流山春流之水,輔以各種靈材所制,口感綿密絲滑,香醇不膩,您試試。”
風晚凝有些不爽了:“跟你有關係嗎,你就喊師兄?”
蘇南湘看她:“我喊的世兄,世代的世,陸世兄師門背景,與我蘇家甚有淵源,我喊一聲世兄,又能如何?你還管上了。”
風晚凝:“哼,那陸師兄的師兄,還是我姐夫呢,我這邊關係更近!!”
眼見兩人你一句,我一句的就要嗆上。
柳空心:“好了湘兒,成何體統,晚凝和小陸都是客人。”
蘇南湘這才頷首賠笑:“對不起了,晚凝妹妹。”
蘇南竹說著:“小陸啊,你這麼遠來,我們也沒什麼好招待你的,所以特地現殺為你準備了一道硬菜,你看看合不合口味?”
他話音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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