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早之前呢？再往前呢？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。
“或許。”
“在那些已經消失的時代裡，在那些已經覆滅的文明中……”
“曾經出現過前十的序列。”
“他們擁有我們現在從未出現過的力量。”
“而他們……也可能沒有我們現在擁有的序列。”
林恩的眼神逐漸認真，第三議長繼續科普起來。
“序列很可能並不只存在於我們這個時代。”
“可能跨越了文明，跨越了時代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“跨越了整個歷史。”
林恩沉默片刻。
“也就是說。”
“我們現在看到的序列，可能只是某個時代支柱們玩剩下來的東西？”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
第三議長點頭。
“這也是我們為什麼如此重視文明墓場的原因。”
“因為在那裡，我們能夠看到過去，看到那些已經死去的文明。”
“看到那些我們根本無法想象的超凡體系。”
“甚至看到一些，和我們如今所信仰的神明，極其相似的東西。”
林恩的眉頭一挑。
“……神話！？”
“對。”
第三議長點頭。
“比如尼德霍格。”
林恩也是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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