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宴會上,蒂泠和繆辭看上去極為般配。
好幾個貴族向她打探兩人的事。
怎麼這前後腳,蒂泠變卦這麼快。
索萊不自然的撣了撣衣袖。
她也不算渣吧……應該不是遺傳的問題。
“你們是有什麼矛盾嗎?”
現在也不是追究蒂泠闖密室的時候,她自從靈印消失後,整個人變了很多。
索萊懷疑是幻境中遇到艾拉導致的。
艾拉到底對她做了什麼?
蒂泠眯眼休息,“沒有矛盾,所以不會解契,我會對他負責,但要以防萬一。”
“什麼以防萬一?”
索萊很是敏銳。
“艾拉……盯上我了。”
蒂泠低著頭,沒有隱瞞,也沒有多說。
兩人同時沉默,密室明明寬敞,卻壓的人喘不過氣。
索萊看著她,心中五味雜陳。
她每日事務繁忙,對孩子的關心並不多,那不是她的主要職責。
就算對洛婭,索萊也生不出多少慈愛,只是王夫會幫女兒爭取她的關心。
所以看見這樣的蒂泠,她明明生出心疼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抬手,一株凝珠草被護在透明罩中,出現在她手中,聲音儘量放得柔和。
“所以,你現在為了保護他,不惜向我袒露心事?”
索萊自知她們可不是交心的關係。
蒂泠怕未來被艾拉報復,提前準備,不讓玄之靈被她拖累,讓朗瓦西陷入絕境。
不解靈契,而是偷偷問她要凝珠草,已經是蒂泠能想到最不傷害繆辭的兩全之法了。
“蒂泠,你既然不是聖靈者了,有我在,就不會讓艾拉再傷害你。”
不是聖靈者,就不用衝鋒陷陣,未來大戰,蒂泠只需要跟在她身邊。
艾拉讓巫族陷入不仁不義的境地,早就勢不兩立。
敢硬碰硬,她不介意魚死網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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