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衡輕笑出聲，這一刻她甚至覺得衍一是在逗她。
“你是在開玩笑嗎？”
半空中的光球安安靜靜，顯然並不是在開玩笑。
【二，回到你記憶中的現代世界。】
【那一次不再是幻境，而是真正的另一個世界。】
【我可以送你過去，也會給你足夠舒舒服服過完一生的錢。】
【從此以後，你只是一個普通人。】
“代價呢？”
【你本身就是雲氏族運的核心，你一旦離開太衍大陸，雲家便會失去族運支撐。】
【如今雲家的一切，都會從太衍大陸徹底消失。】
“什麼？”
雲衡被氣笑了，她緊咬牙關。
“我從一開始做了這麼多努力，才帶著雲家走到今天。”
“現在說徹底消失就徹底消失？這是誰定的規矩？”
衍一沉默片刻。
【是當年選擇將靈識送走的代價。】
雲衡被這句話堵住，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。
【三，飛昇。】
【以你現在的修為和根基，只要繼續修煉，完全可以離開太衍大陸，進入上界，而且不需要像普通修士那樣等太久。】
【可結果與第二個選擇一樣。】
【你一旦離開這裡，雲氏族運也會隨你離開，雲家依舊會消失。】
雲衡脫力般坐了回去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家主居內一片安靜。
過了不知多久，她才緩緩開口。
“也就是說，我與雲家，只能有一個存在。”
衍一安靜地飄在半空。
【萬年前，雲氏將你送出去的時候，本來就沒有考慮過，你會變成一個真正的人。】
【對他們來說，你只是雲氏最後留下來的族運，是讓雲家有機會重新回來的種子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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