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如今已經達到大乘期的雲衡，都不由得感到心驚。
隨著不斷靠近目的地，周圍漸漸安靜下來，手中的金葉越來越亮。
直到越過一片朦朧的白霧，雲衡的腳步猛地停住。
前方是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光海。
無數大大小小的光點漂浮其中，時而聚攏，時而散開，將整片天地映得明明暗暗。
雲衡剛剛靠近，體內積攢多年的願力便自行波動起來，像是受到了什麼吸引。
她被眼前的景色驚得愣在原地，看了許久，才低聲開口。
“這裡就是願海？”
【沒錯，眾願之種就在裡面。】
雲衡又看了片刻，抬腳朝願海深處走去。
那些漂浮的光點在她靠近時自行散開，偶爾有一兩點擦過衣袖，便帶來一陣輕微的暖意。
她一路向前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，耳邊漸漸多了一些聲音。
像是隔著很遠的地方，有人在低聲說話。
雲衡皺了皺眉，腳步慢了下來。
那些聲音卻越來越清楚。
“就是她偷了蘇師妹的東西？”
“會不會有什麼誤會？”
“蘇師妹可是天命靈根，何必冤枉她？”
雲衡下意識抬頭，刺眼的日光落下來。
她眯了眯眼，再看清時，眼前已經變成了玄霄宗山門前的問心臺。
臺下站滿了前來參加宗門大選的人。
她低頭看向自己，灰白色布裙，舊布鞋，腰間還掛著那枚青白色殘玉。
就在這時，前方的賀蘭嵩沉聲開口。
“雲衡，蘇明鳶說，你身上這枚殘玉，是她今日遺失之物。”
“你可認？”
雲衡眉頭皺起。
為什麼這一幕如此熟悉？
她的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，下一瞬，直接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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