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這麼離譜的要求你都敢想？你哪怕做夢也不能說這種夢話啊！”
“我跟你說啊，你要是在小林面前提這種日期、並給他壓力的話，到時候可別怪我和你翻臉啊。”
錢老甚至還沒好氣的威脅道。
過年之前完成這套合成裝置？
這怎麼可能呢？！
這又不是什麼搭積木，這可是事關上百甚至幾百個儀器的成套複雜系統啊！
大型的六氟化鈾合成裝置要是鋪開的話，差不多就是一個小型化工廠。哪怕就是實驗室版的小型裝置，那也差不多是個車間般大小的工程。
更重要的是，事關該工程的資料都被國外封鎖，沒有任何的參考文獻，只能純靠自己慢慢摸索。
結果老鄧居然還想著讓小林在年底前完成，這不是難為人嗎？！
“再說胡話，信不信我直接派你去搞這個裝置，並且給你 2 年時間，我看你能不能搞得定？！”
鄧老卻搖搖頭：“哎，咱是搞統籌的，在工業上面的能力哪有小林那麼強？”
“你換我的話，我肯定是得花 2 年以上的時間。但是要換小林的話，我估計 1 年時間內他就能把實驗流程跑通，2 年內就能幫我們把工廠流程建好。等他把工廠流程建好，咱們最多花1年時間，就能將蘑菇彈直接研製出。”
鄧老也知道年底之前這個限制太過苛刻。
畢竟他們打電話的時候都已經是 4 月初了，到年底也就 8 個月的時間。8 個月跑通實驗流程，實在是太過苛刻。
他理智上的預想是林言能在明年的 4 月份之前把實驗跑通，隨即來到他們大西北這裡，在明年年底之前將大型合成系統建設完畢，後年年底前（1962年），他們這幫老頭子就有把握將蘑菇彈造出來，讓全國都能聽到真正的龍吟。
聽到錢老和鄧老的吵吵嚷嚷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朱老提議道：
“要不咱們打個賭，賭小林能多長時間跑通這個專案？以月時長為單位，誰提出的月份最近，誰就獲勝。”
“輸的人等造出蘑菇彈回首都之後，就要請贏的人來一頓慶功宴，並且在宴會上公開說自己是笨蛋，敢不敢賭？”
於老笑呵呵道：“賭唄，反正我在這裡是最笨的，到時候就算輸了，說這話也不算吃虧。我就賭13 個月，小林能把實驗流程專案跑通。”
程老：“我也一樣笨，所以我輸了也不吃虧，我也定個 12 個月吧，我看好小林。”
“我也跟 12 個月！”
“14 個月！”
幾乎所有人都把日期定在 12~15 個月左右，只有郭老一拍桌子，氣勢十足：
“8 個月，我賭 8 個月！”
“小林可是咱們國家的最強天才啊，甚至都能搞出偽裝版的蘑菇彈來迷惑全球的科學家，這樣的天才，怎麼可以以你們這些笨蛋的常理來衡量呢？”
“我賭他今年年底之前，肯定能把實驗流程給跑出來，到時候你們就等著給我請客吧！”
結果彭老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：
“你個搞爆炸的在這湊什麼熱鬧？氟化爐、冷凝器、吸收塔、電解槽，哪一個是省油的燈？還有氟氣系統，那玩意兒洩漏一點就能要人命，8 個月搞定？你是想讓他不要命了嗎？”
”。對的說能不能候時到你看我，月個幾說你那，嘿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