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是這樣的腳步聲,車間內守夜的保衛科幹事依舊能聽到動靜。在瞬間驚醒的同時手掌已經摸到腰間的佩槍,並警惕地出聲詢問:
“誰?”
“是我,林言。”
在聽到林言熟悉的聲音,又藉著燈光見到林言和其他警衛的身影后,保衛科幹事們這才放鬆下來,連忙好奇問道:“小林教授,都這麼晚了,您不在宿舍休息,怎麼突然跑到這兒來了?”
“是這樣的,我在夢裡突然想到了一種可以完善整套合成工藝流程的方法,隨後被屋外的風聲驚醒。驚醒後我想要趕緊抓住這殘存的靈感,所以便來這裡準備進行實驗嘗試。”
林言隨口胡謅:
“只不過這靈感特別模糊,所以我等會在車間做事的時候還請各位都先行離開,免得產生動靜驚擾到我的靈感,讓靈感消散,那可就實在是太虧了。”
眾人雖然不理解林言所說的情況,但對林言的命令相當信服,所以便毫不猶豫地立刻齊齊退出車間,只留林言一人在內。
“呼,這下子終於全走了,就不用再擔心社死過多了。”
看著空無一人的車間,林言長長的鬆了口氣,隨即準備好好的給這臺機器磕幾個,讓它明天不要再繼續尥蹶子。
只是讓林言沒有想到的是,楊俊等幾個警衛員並沒有老老實實地在一旁看管其他車間人員。
甚至在見到林言獨自一人在車間裡時,連忙走出一人悄悄地前往其他技術員的房間,準備找位技術員盯著林言的情況,防止他出現意外。
畢竟以林言這種級別的人物,別說是想要什麼隱私,正常情況下哪怕林言在上廁所,他的身影也至少要保持在這幾位警衛的視線之內,哪怕林言想要強制命令他們遠離都不行。
畢竟他們接到的指令是不惜一切代價、不顧任何準則,凡事都要以林言的安全為首要原則,對他進行全方位的保護。
至於林言的隱私......
抱歉,這玩意有林言生命安危的一根毛重要嗎?
他們可不想被開除軍籍,甚至上軍事法庭。
所以他們不僅目不轉睛地盯著林言的動作,而且還叫人過來觀察,防止林言出現什麼特殊情況。
而在請技術人員的時候,原本就清醒的郭老聽到動靜,立刻把睡夢中的鄧老搖醒,隨即兩人起身並詢問這名警衛的情況。
這名警衛自然是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全盤托出。
而郭老在得知林言夜裡突然起來,並前往工廠做秘密實驗後,連忙帶著鄧老小跑到車間門口,生怕林言在那裡出現任何閃失。
畢竟這可是六氟化鈾生產車間啊!
這裡面不僅有號稱化骨水的氫氟酸氣體,還有帶著放射性的鈾原料。這兩樣無論是哪種都不是鬧著玩的,所以他們怎能不擔心林言的安危?
可當他們小跑到車間門口,扒著門縫看向車間內部的場景時,忽然看到令他們二人滿臉錯愕的一幕:
林言並沒有所謂的除錯裝置,而是跪在機器面前哐哐哐的猛猛磕頭,嘴裡還各種嘰裡咕嚕的碎碎念:
“爹,活爹,活祖宗,我給您跪下了,甚至給您磕頭了,求您別再繼續搞么蛾子,接下來好好執行,彼此相安無事好不好?”
“我以櫻花國、白象國、燈塔國減少 10年國運為代價,換您老接下來能好好執行,還望您老收好祭品,然後接下來幾年都老老實實的給我好好執行,行不。”
“牛頓保佑,愛因斯坦爺爺保佑,法拉第、麥克斯韋、歐姆、安培......左零右火,雷公助我!”
”......“:老鄧、老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