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星河伸出手，手指停在丹瓶上方，遲遲沒有落下。
他抬起頭，渾濁的老眼中帶著一種近乎惶恐的神色，像是害怕眼前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場美夢。
“你真的……成功了？”
江楓笑道：“老師一看便知。”
孟星河深吸一口氣，將丹瓶拿起，拔開瓶塞。
他倒出丹藥，放在掌心仔細端詳，又湊到鼻尖嗅了嗅，最後用精神力量探入其中，反覆查驗。
孟星河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。
他抬頭看向江楓：“是真的……是真的！”
江楓笑著點頭。
孟星河眼眶一紅，兩行老淚順著面頰滾落下來。
幾百年了！
他早就已經放棄希望！
但此刻！
希望就在眼前！
江楓沒有安慰，只是默默偏過了頭，不去看這位淚流滿面的老人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孟星河才再次看向江楓，聲音沙啞：“小子，你老實告訴老夫，為了這東西，你付出了什麼代價？”
江楓皺眉：“老師多慮了……”
“別跟老夫打馬虎眼！”
孟星河直接打斷江楓，神色認真：“九幽還神草已經絕跡星域，你那‘前輩’能拿出這東西，要麼耗費了天大的代價，要麼就是欠下了天大人情！不管是什麼，老夫不能裝不知道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鄭重道：“說吧，老夫能為你做些什麼？只要你說出來，上刀山下火海，老夫絕無二話！”
江楓沉默片刻，然後退後一步，朝孟星河恭敬行了一禮：“不必了，老師已經為學生傾盡所有。”
孟星河愣住：“什麼？”
江楓直起身，神色鄭重：“在古塵星，那萬山要殺學生，老師想都沒想，便擋在了學生身前。”
“當學生自不量力的想要對付萬山，老師即便知道自己不敵，也知道自己會死，但依舊願意替學生出手！”
孟星河皺眉：“那不一樣！老夫是你的老師，護著你是天經地義……”
江楓笑著打斷他：“那學生為老師尋藥，不也是天經地義？”
孟星河被噎住了。
江楓繼續道：“學生還有一句話想問老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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