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秀英沉默了片刻之後,她還是放下碗筷,起身去看了一下情況。
這個高度摔不死人,不過可能摔殘,比如說摔斷腿啥的。
如果真的斷了腿也挺麻煩的,總得留個保姆照顧老頭子,但是家裡就這麼兩個保姆,她誰都不想給。
給了這家裡面的家務誰做?在家裡面的孩子誰照顧?
“哪傷著了?要是沒傷著,就趕緊起來,別賴在這。”
黃秀英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蹲在地上的周峰,眼睛瞥了一眼男人的腿。
以她當護士這麼多年的經驗來說,應該沒啥事,就算有事,應該也不嚴重。
周峰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站起來,他腳給崴到了,一站起來就鑽心地疼得厲害,額頭的冷汗都快疼出來了。
偏偏身邊的女人還對他冷嘲熱諷。
“黃秀英!你咋了?”周峰臉色有些黑,實在不明白這人發啥神經。
“沒咋,就是心裡面有氣,憋得慌,不想忍。”
男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黑,“鬧這些有意思嗎?都一把年紀了。”
黃秀英的臉色卻比他還黑,主打一個氣勢絕對不讓對方壓下去。
她淡淡瞥了一眼老頭子。
“這可都是你先惹起來的,我只不過是在學你說話做事的方式而已”
“看在夫妻這麼多年,我好心提醒你一下,你以後說些啥,先在腦子裡面過一道,先分清楚啥該說啥不該說,別搞得以後孩子們都不認你。”
周峰:“……”
這人吃槍子了?說話那麼衝。
說也就說了,私下說不就得了嘛,幹啥還當著晚輩的面,當著這些保姆們的面,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。
一看見兩個兒媳婦都朝這邊看過來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還相互咬耳朵,估計又在說他壞話。
還有那兩個保姆,瞧著好像沒聽到似的,但是收拾點碗筷,卻磨磨蹭蹭的,分明是在偷聽。
行吧,既然這個人不給他面子,他也不用給他啥面子了。
周峰臉色很不好看,他額頭青筋冒起,抬手按了按太陽穴。
“別跟我扯那些,我問你,你昨天帶著他們搬走的時候,是不是把康康一個人留在家裡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康康剛才一兩個月大,而且體弱多病,這麼小的孩子,你把他一個人丟家裡,連個保姆都不留,萬一出事了咋辦?”
說實話,這事別說夏梅心寒,就連他都感覺挺心寒的。
針對大人也就算了,咋還針對那麼小的孩子呢?
以前黃秀英也不是這種人啊,她啥時候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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