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老笑著接過果盤，伸手點了點孫女：“你這丫頭，生怕我虧待了他。”
蘇奶奶此時也走了進來，看著陸明：
“明兒啊，你爺爺的這個最後一次，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他的最後一次是每天重新整理的。只要你往正道上走，不搞那些歪門邪道，我跟你爺爺絕對會給你規則範圍內最大限度的支援。”
陸明非常恭敬說道：“謝謝奶奶。”
“別謝，我有事問你。”蘇奶奶擺擺手。
“奶奶，您問。”
蘇奶奶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蘇清淺，又看了看陸明，問道：“方瑜快生了吧？”
陸明神色一滯，沒敢接話。
蘇清淺則是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。
蘇奶奶嘆了口氣，繼續說道：“怎麼清淺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呢？明兒，你厚此薄彼嗎？”
陸明連連擺手：“奶奶，我可不敢。”
蘇清淺急了，走過去拉住蘇奶奶的胳膊晃了晃：“哎呀！奶奶，你說這個幹嘛呀？”
“好好，不說不說。”蘇奶奶拍了拍蘇清淺的手背，笑著站起身，“你們年輕人自己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在蘇奶奶的招呼下，一家四口吃了晚飯，晚飯後，兩人沒有回雲夢，而是在蘇家住下了。
還是蘇清淺的臥室。
看著兩人的背影，蘇老意味深長：“我總覺得陸明這孩子，像誰，但具體像誰，一時間也想不起來。”
蘇奶奶點點頭：“他身上有很多故人的影子，見面總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，像是許久未見一樣。”
“是吧。”蘇老看向蘇奶奶，“你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？”
蘇奶奶點了點頭：“他們佛家講，菩薩千相，這在陸明這孩子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。”
蘇老附和：“相由心生，其實倒不如說，心懷大道者本就相似，他心裡住著誰，他就是誰。”
“那他心裡住著誰？”蘇奶奶問道。
蘇老瞥了蘇奶奶一眼：“住著歷代先賢，住著人民，住著天下大同。”
蘇奶奶深以為然：“所以，也就因了這個，我才對他三妻四妾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他這種人啊，百年難遇，倒也不委屈清淺。”
“別想那種事情了，從來沒有誰委屈誰。”蘇老說道，“那是你替清淺覺得委屈，清淺什麼孩子，咱都清楚，她主意正的很，她要是覺得委屈，還能死心塌地跟著陸明？”
蘇奶奶聞言點了點頭：“也是。”
……
當天夜裡，蘇清淺的臥室，她洗完澡，靠在床頭，開始撩撥陸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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