瀋河從辦公室退出來，走進茶水間，瀋河反手鎖死房門。
沉思片刻，直接撥通了陸明的電話：“陸總，德國的罷工是你搞的吧？”
幾千公里外的雲夢老宅，東廂房內。
陸明正坐在搖籃旁，搖晃承昀。
聽到聽筒裡傳來的聲音，陸明停下動作，起身走到窗邊：“沈大秘，怎麼突然這麼問，是魏總讓你問的嗎？”
瀋河：“魏哲家讓我調查幕後指使者，我猜到是你了，所以想問問陸總想引導魏哲家往什麼方向走？我好編，糊弄他。”
陸明看著窗外，緩緩說道：“我猜你大概是想問我，為什麼要卡魏哲家的光刻機吧？”
瀋河苦笑一聲：“確實，陸總行事神鬼莫測，也不知會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會你，是不想影響了你的操作。”陸明說道，“你一旦有我這邊的行事動機，很多操作都會變形，容易露出破綻。一旦暴露，以魏哲家的狠辣，你怕是要跟楊偉一個下場，我不願看到，我這是在保護你啊。你只需要關鍵時候，給我提供訊息就行了，其他的不用知道。”
水龍頭依舊在嘩嘩流淌，水花濺在瀋河的袖口上，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
楊偉在臺北割腕自盡、死後甚至沒有得到厚葬。
瀋河：“陸總，單憑你這一句話，我此生誓死追隨。”
“行了，別整這些。”陸明說道，“這個事兒，你就從歐洲查，不要直接告訴魏哲家，是我背後指使的。”
……
結束通話電話，陸明又坐回搖籃，搖晃承昀，不得不說，才十二天，陸承昀就有點長開了，顏值直逼陸明，昨天王愛玲還說，承昀這孩子，跟陸明小時候一模一樣，不過陸明要淘一些，陸承昀是吃飽就睡，睡醒見人就笑，笑餓了就吃，吃飽再睡，從不鬧人。
“這小傢伙，真可愛啊。”陸明看著陸承昀說道。
方瑜看著陸明的樣子，接話：“都說父親更喜歡女兒，怎麼看你的樣子，好像更喜歡兒子多一點？”
陸明搖搖頭：“並不是，還是那句話，只要是你生的，無論男孩兒女孩兒，我都喜歡。”
“你說，他長大了會像我一樣淘氣嗎？”陸明突然問道。
“啊？”方瑜一愣，“你很淘氣嗎？我怎麼不覺得？”
“哈哈。”陸明笑了，“那是因為你沒見過小時候的我。”
方瑜來了興趣，關於陸明的小時候，他只是在溫泉小鎮拆遷的時候聽花嬸說過，三歲還光著屁股蛋，滿院子追雞攆狗，其他的就不知道了，“快跟我說說。”
陸明想了想，覺得有點不應景，便搖頭道：“還是不說了吧。”
他越是這樣，方瑜越好奇，“說說，快說說。”
陸明拗不過，便說道：“我小時候，用樹枝剝過一條蛇！”
“嗯？”方瑜愣住，“你剝蛇幹什麼？不害怕嗎？”
“怕？”陸明搖頭，“我興奮還來不及呢！”
“你為什麼剝蛇啊？”方瑜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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