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走後,會客室裡並沒有立刻散場,菲律賓人坐不住了,問艾倫:“艾倫先生,我們之前可沒有預料到會是這麼個結果!”
此時艾倫很煩躁,完全不想給這個菲傭一點的情緒價值,他反問:
“將軍,你覺得今天還會有第二個選擇嗎?”
“可是……”少將指向大門,“他只是一個商人!今天在我們的地盤上,我們動用了克拉克基地的電子戰部隊,調集了防務力量,結果就這麼讓他大搖大擺地走出去?連停在三十海里外的武裝船隻都不去查扣?”
艾倫冷笑一聲,再次反問:“你知道那兩艘航母意味著什麼嗎?”
菲律賓少將吼道:“我不關心意味著什麼,我只關心我們的國家利益!上午是你們要求軍方配合施壓……”
“國家利益?”艾倫打斷並瞪著他,“將軍,你最好弄清楚一件事,美國不會為了菲律賓,把自己拖進一場沒有勝算的戰爭。”
菲律賓少將一愣,他瞬間明白過來,美國還真是欺軟怕硬啊,
半晌,他崩出一句話:“我需要立刻彙報總統,重新評估一下我們之間的軍事同盟關係。”
艾倫看都不看他一眼,隨口說道:“去吧。”
坐在角落裡的歐洲老者目睹了這一切,緩緩站起身,對艾倫拜別:“艾倫先生,既然會談已經結束,那老夫也先告辭了。”
艾倫沒有挽留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歐洲老者微微頷首,轉過身,走出會客室。
一齣門,老者便加快了腳步。
此時,半島酒店正門外,關承宇正拉開防彈邁巴赫的後座車門,黃春生站在車門旁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街道上的美軍巡邏車。
“陸先生!留步!”
歐洲老者從旋轉門內快步走出,一路小跑下臺階。
黃春生眼神一凜,右腳上前一步,直接擋在陸明身前,右手自然下垂搭在腰間。
陸明轉過身看著氣喘吁吁的老者。
老者停在黃春生身前三步遠的地方,雙手撐著手杖緩了一口氣,抬頭看向陸明:“陸先生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陸明看了一眼三樓窗戶方向,隨後對黃春生擺了擺手:“上車吧,去我住的地方。”
十分鐘後,陸明帶著歐洲人去了自己下榻的酒店。
陸明招呼歐洲人坐下,隨後給他泡了茶,然後問道:“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?”
歐洲老者回道:“陸先生,名字只是一個代號。在巴黎長老會,大家都叫我執政官,您叫我老查爾斯就行。”
陸明點點頭:“行,老查爾斯。來之前,伊芙琳在電話裡告訴我了一件事,如果這場馬尼拉的會面我沒有搞定,那她就會被長老會剝奪繼承權,直接逐出家族。”
老查爾斯看了一眼陸明的臉色,坦然承認道:“長老會確實這麼說過。甚至在來馬尼拉之前,巴黎和倫敦的幾位族老已經擬好了廢黜決議,只等今天談判桌上的結果。”
陸明盯著老查爾斯:“那你覺得,我搞定了嗎?”
“搞定了。”老查爾斯聲音低沉,“伊芙琳是對的,她的眼光比我們這些躺在功勞簿上苟延殘喘的老傢伙長遠得多。在這個時代,羅斯柴爾德家族只有死死綁定了你這艘戰船,才有未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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