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直接停在了半島酒店門前。
林肯轎車剛一停穩,兩名特警立刻上前,拍了拍前引擎蓋,示意車輛倒退。
關承宇推開車門走下去,徑直走向站在臺階上的酒店保安主管。
“對不起,先生。”保安主管攔住去路,“半島酒店內部休整,進行電路及消防系統升級,暫不對外營業。”
關承宇笑了笑:“我是關承宇,跟你們集團的霍老闆是二十年的老交情。今天帶個朋友過來喝杯咖啡,行個方便。”
保安主管越過關承宇,看了一眼還沒下車的陸明:“抱歉,所有的客房和餐廳都已經清空了。請你們馬上離開。”
關承宇眉頭皺起,轉身走到一旁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碼。
陸明推開車門走下車,站在馬尼拉溼熱的空氣裡,仰頭看了一眼半島酒店頂層的套房窗戶。
玻璃反著陽光,看不清裡面的情況,但頂樓天台邊緣架著兩具高倍望遠鏡。
他到底是低估了菲律賓對華盛頓的順從程度。
兩分半後,關承宇結束通話電話,走回陸明身邊,臉色有點不好看。
“陸總,我剛給這家酒店背後的大老闆打了電話。”關承宇說道,“他在電話裡直接跟我說,‘關老闆,這次我幫不了你,這是政治任務’。駐菲美軍的人昨天半夜就已經接管了酒店的安保監控室,連酒店原本的高管都被請出去放假了。”
陸明聽完,笑了一聲:“那就算了。”
黃春生看了一眼那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菲律賓特警,低聲開口:“陸總,這幫人手裡拿的都是制式武器,站位也是標準的交叉火力點。用不用我現在給巴生港那邊發個訊息,從馬來西亞調一批好手過來?。”
陸明擺了擺手:“不用。這是菲律賓的首都,他們是正規軍,咱們是正經生意人,出門在外要遵守當地的法律。”
黃春生愣了一下,隨即低頭應道:“明白。”
“找個地方先住下吧。”陸明轉身拉開車門,“既然他們說三天後談,那咱們就認認真真等上兩天。”
……
離開馬卡蒂區,最終在馬尼拉灣畔的晨麗度假城包下了一整層行政套房。
接下來的兩天兩夜,陸明沒有邁出酒店大門半步。
關承宇每天都在套房的客廳裡來回踱步,不斷聯絡他在東南亞各地的眼線,試圖摸清美方代表團的具體名單。
黃春生則帶著安保人員,將整層樓的通風管道、消防通道和電梯井檢查了十幾遍,連送餐的服務生都要經過三道金屬探測儀的搜身。
相比於兩人的緊繃,陸明顯得很清閒。
第一天晚上,他坐在落地窗前,看著馬尼拉灣的落日,給伊芙琳去了訊息,如果超過六個小時收不到自己的訊息,就把歐洲的工人運動推到頂峰。
伊芙琳欣然領命。
第二天夜裡十點,蘇清淺打來影片電話:
“陸明!”蘇清淺張口就是一句憤怒的呼喊。
陸明看著蘇清淺憤怒的樣子,寬慰道:“我這不是很安全嗎,別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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