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,一個魔性爆發,正在享受魔性洗禮全身的魔種!
他不知道象墟主母的具體魔性是什麼,似乎,與屠戮有關?
濃烈的危機讓象墟主母的魔性下去大半,情況比起剛剛要好了不少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我對族人的慘死,很高興?”
荒骨黑霧中的雙目深深注視著這位象墟的主母:“你今天確實有些不對勁,這已經不是今天第一次這樣了。”
象墟主母內心慌的上下起伏:“我能有什麼事?”
黑霧形態的荒骨突然猛地竄到她身前,黑霧中的紅光雙目對準她的眼睛:
“說,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別試圖矇騙我,本將吃的鹽,可確確實實比你吃的飯還多!”
石柱後邊的江夏其實也挺佩服象墟主母!
居然敢當著荒骨的面,去體驗背叛的快感!這老孃們,為了享受一把魔性,還真是膽大包天!
他已經做好了隨時交手的準備!
現在荒骨已經物件墟主母的異常起疑,搞不好接連逼問下,象墟主母會露出更大的破綻。
魔性起起伏伏的象墟主母一時間也的確找不到更好的藉口,來打消荒骨的疑問,只能試圖直接辯解:“在我身上能發生什麼事,我這幾天,不一直和你待一起?”
荒骨沉聲道:“不和本將說實話是吧?”
角龍一陣陣哼笑:“這是打算在我面前內訌嗎?你們自己人都這副樣子,又怎麼讓我輕信你們,和你們展開合作?”
他哼笑著,接著,那個嵌在他胸口血洞上的釘帽掉了下來。
這道聲音很清脆。
就連躲在暗中的江夏都聽見了。
角龍不笑了。
這一刻,空氣安靜!
臉色黝黑的那個偽七次進化器魔腦袋一伸,望著地上的這個黑色釘帽眼睛瞪大,滿臉難以置信。又抬起頭,注視著角龍的胸口,確定另一截釘子,並不在角龍體內!
荒骨也回過頭,看了眼地上掉落的頂帽,又迅速抬起頭,不可思議看著角龍。
怎麼回事?
他們插在角龍胸口內,那根可以用來封存他體內能量的鋼釘,怎麼就只剩下個頂帽了?
荒骨迅速看向身邊的偽七次進化器魔手下:“怎麼回事?!怎麼就剩下個釘帽?”
這個器魔華夏男人搖頭,一副自己也不知道的滿頭霧水樣。
暗中的江夏閉上眼睛,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席捲全身。
他有想過很多暴露的原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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