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完全展開魔化形態的他身上的暗紅色軟管一收,魔罡也一收,魔種氣息被手腕上戴著的手鍊隱藏,翻身跳下高樓,在對方趕來的前一刻,消失在黑暗中。
夜鷹失去了目標,就連血喉的同類氣息都感受不到。
他如鷹一般的眼眸,配合著夜視能力搜尋四周,卻被周圍密集的高樓擋住尋找敵人的視野。
他身子下潛,在附近的幾棟居民樓之間穿梭,樓層內的居民都被這道巨大的振翅聲音嚇的瑟瑟發抖,不敢吭聲,緊緊抱作一團。
夜鷹並不顧這些人的生死,在他眼中,這些平民的命還不如一根草,象國,也最不缺人口。
他身上魔罡爆開,磚混結構的牆體一面面碎裂,居民的血肉也在魔罡的衝擊下爆開,化作血漿糊滿整個樓房空間。
一時間,尖叫聲四起。
有的平民從樓內跑出來,更有甚者在驚慌恐懼下從高樓上一躍而下,從六樓跳下來的生機,在這些人看來,似乎比待在樓內還要高。
混亂的場景嚴重影響了夜鷹尋找血喉過程,他身子剛矗立在半空中,幾發骨彈在遠處魔罡以及這裡人群聲的掩護下從暗中發出——一發穿透了他的翅膀,一發打在他側臉上,還有一發,打在他小腿上。
半空中羽毛凋零,夜鷹的身子差一點從天上被打下去,碎肉皮毛從他身上脫離,瀝青色血液在夜色下綻放血花。
打完一槍,藉助周圍環境的隱藏,血喉再次收起身上的暗紅色軟管,調頭進入黑暗。
他眼神興奮,一隻手緊緊捂著嘴,生怕忍不住發出興奮的笑聲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。
這讓他回想起了,當初做殺手時候的日子。
好幾次暗殺,都像這樣似得,潛伏在暗中,目標到最後被活活打死,都找不到躲藏在暗中的殺手是誰。
如果金雀沒有昏迷,被他帶在身上,那就更好了!
他有把握,能帶著金雀,把天上會飛的那隻老鷹,打的團團轉!
夜鷹被血喉的這幾槍打的很是惱火,明明他也是真七次進化,可就連對手的毛都碰不著!不對,是連對手的毛在哪都看不見!
他俯身衝向剛剛骨彈打來的方向,落地後魔罡一波接一波爆開,利爪拳頭轟碎牆體。
很快,又兩發骨彈從不遠處打來,一發被他側身躲開,另一發再一次打在他剛剛受傷的小腿上。
夜鷹被打的發出狂躁的暴吼,身子一動,背後魔罡一推,朝著血喉所在的方向急速衝去。
和剛剛一樣,在發射完骨彈後,第一時間血喉就身影一閃,藉助周圍密集高樓的環境掩護,消失在了原地。
聽著背後魔罡爆開,對手尋找自己的聲音,血喉緊緊捂著嘴,生怕自己笑出來。
會飛怎麼了?
把對手比喻成轟炸機,那他血喉,就是實實在在的防空導彈!
夜鷹的身子撞擊著附近的樓宇,打算將方圓兩百米內的高樓都夷為平地,化作一片廢墟,讓血喉躲無可躲。
當他這麼做的時候,血喉已經來到三百米外,重新上了一棟高樓的天台,背後伸出的幾根暗紅色軟管,瞄準了那邊的主戰場。








